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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水管开水放B里作文——从头肉到尾的高干黄文

时间:2022-05-23人气:作者:

“王爷,王爷可冤枉奴才了,奴才就算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啊。”凤聆站在一旁挑眉,这安公公,演的倒是卖力,只是不知道皇帝还给王爷立过什么样的圣旨,望了眼军师,军师正在一旁细细的看着布阵图,没再理会这边的事情,不由有些沉闷,军师什么意思?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不成?

 

  “哼,本王看你是敢的很啊,此地距永乐城如此之远,宝马都需六天,本王刚刚得胜,他又是如何得知?来人啊,拉下去砍了。”夏紫候从椅子上腾的站起身来,紫袍一挥,两拔人马立马就拔剑,准备来个血拼,安公公相当识相的朝夏紫候道“王爷,奴才当真是受皇上的命令一路跟随军队而来的,皇上给了奴才三份圣旨。”

 

  安公公从宽厚的衣服里面又摸出了两张纸。一路半跪半爬的爬到夏紫候腿边将纸交了上去,必要的时候,人都会选择保全自己,他也不例外,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再加上,今天这事本来就是皇帝默许了的,他说,如果容阳要看,便给她看。

 

  夏紫候打开纸,那里面一张大意是夏紫候打输了,以叛国罪论处,绑回永乐皇城,另一张,则是单纯的给她庆生,外加鼓励她打好这场仗。夏紫候将两张纸扔还给安公公,五指紧握站起身来道“皇上的心意,儿臣心领了,该怎么回话,安公公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是,是,奴才知道,请王爷放心,今儿这事,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夏紫候等安公公一行人退了出去,神色才从之前的清冷变得有些苍白。

 

  “这场仗,若是输了,皇帝就会以通敌罪名将本王杀无赦。”夏紫候突然后退了一步,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面,语气淡然,心里却在怀疑,她自认在官场这几年,对玩弄权术之事,虽不是如鱼得水,但也不至于太差,却从来没有想过,夏天临,她的父亲,会想要将她置于死地,以保大夏江山。她五指紧握,心里的悲痛一时之间被压抑了下来,狠狠的堵在了心口。

 

  凤聆一听,原本想要祝夏紫候生辰的事被放了下来,横眉冷眼的望向夏紫候。“王爷,你当真不愿反?你若是要反,臣……”

 

  “凤聆,注意你的说辞,此事若是被旁人听了去,本王就算权势倾天也保不了你。”她不屑的一笑,反?君不仁,臣却不能不义。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不是一点点动荡,她要的是整片天地,乃至四大国全部。不废难立。但是此话,不到必要的时候,断断不能从凤聆口中说出来,凤家世代终良,到了他这一代就只得了他这么一个男子,怎么能让他轻易再背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王爷,属下知错,请王爷责罚。”凤聆也自知说错了话,眼前的这个人,从小就是他向往的方向,他看着她一朝一夕的辉煌,看着她失踪,又看着她出现,谜一般的人,却令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她的才能,她的风姿,她那与世无双的傲然之态,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向往,所以,在听到皇帝要杀无赦的时候,他愤恨了,忘记了一切。

 

  “凤将军,山人相信,在某些事情上面,王爷自有分寸,眼下,以不变应万变为好。”赫连轩望向夏紫候,那张布满了胎记的脸上,多了些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夏紫候点了点头。“本王生辰之事,就放到得胜之后再说吧。”她抿着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外面天色将黑,她却了无睡意,困了,却睡不着。

 

  随手顺了一壶酒,几步踏上楼顶,望着手中的酒却迟迟没有饮下去。她的父王啊,居然说要对她杀无赦。她从未想过,夏天临会对她做到这一步,她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三个字,也许不是没有去想过,而是不想想,不敢想,也不能去想,她是夏朝容阳长公主,先皇放在手心里的人,她允诺过他,要让天下归于一统,那么一切,就由不得她。

 

  那些年里宠她,护她的父王,已经不见了,时间、权力、欲望,会将一个人最最内里的东西磨灭的回到保护自己,以及攻击的最佳状态。三年前回到朝堂,夏天临眼中早已经不见了儿时的宠溺,有的,只是痛苦与挣扎。

 

  “爱妃,为夫就在这里,怎么不叫一声呢?想喝酒为夫自当奉陪。”微带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夏紫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对于他一惯以来的称呼,她已经做到无视的地步了,只是手中的酒壶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夺了过去,一仰头,酒就顺着他的下颚滑进了衣襟里面。

 

  夏紫候倏的站起身来,冷眉微挑,五指空中一划,长剑凌空直击苏倾,带着一股锐不可挡之势,剑气寒冷凌人。苏倾见她脸色不对,手中乾坤扇瞬间挥出两人在房顶砰砰打的不可开交。

 

  她招招致命,不带一丝犹豫。连同那半边面具,都泛着寒冷的光,但是,却更像是在发泄,发泄不满,发泄心中的种种情绪。苏倾即不能伤了她,又得抵挡她那致命的攻击,一时间竟落了个下风。夏紫候最后一剑划开他的手臂,杀气蕴育的眼才回归到了正常状态,只淡淡的望了眼他的伤处,手中的划化为了水滴。她不是不想杀他,而是,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者时辰也未到。

 

  “滚。”夏紫候夺过他手中的酒壶神色冰冷。

 

  “啧啧,你还真下的去手啊。”他从白色的衣上撕下了一块布条,动作利落的将手上的伤口扎好。

 

  “不知今天这场战,爱妃可还满意?”苏倾突然两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半压在瓦片之上,酒热之气吐在了她的耳边,唇擦过耳垂,一股电流般的感觉顿时四窜而起,夏紫候脸色微微错愕的瞪了他一眼,靠在瓦片上面,望着那轮月亮,耳间浮起半抹可疑的红色。

 

  “苏倾,一天杀不了你,不代表你不会死在本王手里。”她手指酒壶,半躺在房顶,她杀不了他,苏倾也同样,杀不了她。这点她看的透澈清明。

 

  “唉,为夫见你一个人伤心落寞,便来陪陪你,今天只聊天,不想其他。”苏倾故作伤心的摇了摇头,这人防他防的太紧了,他甚至看不到一点希望,但是,如果就此放弃,或者以他的实力将她诛杀,那就太亏了。

 

  “是么?那好,不算敌人。”她甩了甩手,长发随风扬起,勾起的唇角带着一丝期待,她倒要看看,苏倾演的这一出到底是想做什么。两个人之间之前冰冷的对决,瞬间变得随和了起来。风云在两个人之间涌动。

 

  “那算什么?”他桃花眼微挑,抿唇一笑反问,伸手去夺她的酒壶,两人动作间全凭自我反应,不带半丝其他。

 

  “江湖道义算不算?”夏紫候扯开嘴角朝一笑,右脸上狰狞的胎记在月光下格外的渗人,苏倾却从那双眸子里面看到了流光溢彩般的绚丽与传奇。

 

  “我从来没有说,我是你的敌人,不是吗?”苏倾望着她醉眼迷蒙递过来的酒壶,又很快的收了回去。

 

  “苏倾,你早就算计好了。”夏紫候问的很随和,用的是肯定句,好像她早就知道会是如此,随性的如同相交甚欢的知已好友,只是眼神里,却透着些微的忧伤。苏倾淡淡一笑,手中的酒壶被夏紫候夺了过去,对着壶嘴就喝了起来。夏紫候别过头去看那云城远处笼在夜色里的若隐若现的云雾。

 

  “是也不是。”

 

  “喂,别抢我的酒,你要喝自己去找。”夏紫候将酒壶抱在怀里,孩子气的动作,让苏倾一愣,随之莞尔一笑摸了摸她有些歪斜的发冠。

 

  “天这么冷,把面具取下来吧,本王不嫌弃你丑。”带着些闷笑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夏紫候一脚就朝苏倾踹了过去,苏倾若不是轻功上佳,早就被她踹下去了。又回到原来坐着的地方,苏倾伸过手去要取她的面具,夏紫候别过脸,两个人就这么僵了半会。

 

  “本王的面具,你没资格取。”原本聊的还过得去的两个人,突然再一次变得有些冰冷。她没有想过会有人跟她说,天冷,把面具取下来吧,我不嫌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嫌弃她应该感恩戴德么?初春的寒风在屋顶上呼号的吹着,苏倾将身上白玉兰的外衣取了下来,神色清和间不容拒绝的给她披上。

 

  “哦?那你打算留给谁来替你取?”他靠在一旁,漫不经心的问道,定定的看着她,明明丑的可以,脸型很好看,背影很好看,怎么偏偏就生了这么张脸呢?那胎记,也难怪世人说这容阳长公主是这世间最丑的女子了。只是,生了这么张脸,又受了多少人言与折磨呢?

 

  “本王想给谁便给谁,三王爷,你管多了。”今天的夏紫候与平常区别太大了,如若是以前,早就淡然一笑,然后将他轰走了。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跟他说这么多话。

 

  “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我替你解决。”苏倾将人扶正,让那人面对面的看着自己,耐何夏紫候对他防范太深,那双眼睛已经告诉他了,夏紫候不信他。或者说从来都没有信过他。心里被她眼中的寒意深深的刺进了心里,一阵一阵的痛,他知道,对于一个已经不再相信人的人来说,曾经有多绝望,但是,这个人迟早会是他的,会站在他这一边,与他一起逐鹿天下。

 

  “本王累了,要去休息了,三王爷自便。”她根本打不赢他,所以也懒得跟他再扯什么,这个时候的夏紫候已经恢复一些神智,她从不信外人,特别是苏倾这样的笑面虎。将他的外衣扔还给他,夏紫候一个跳跃闪身进了房间里面,并且很好的将窗一并关上了,所以没有看到身后人势在必得的眼神,以及那抹似真似假的笑意。

 

  夏紫候躺在床上,梦里那个笑的温润如花的男子,挑着那双桃花眼,对她说,凤卿,天冷,别一直戴着面具,本王不嫌弃你。

 夜散金樽空落月,琼楼宇寂菊花台。

 

  应是遍地黄金色,烟罗寒水半面开。

 

  她抗拒这样的梦,也不允许自己沉沦在这样的梦里,无数次的挣扎着要醒来,等醒来时,却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微春的阳光透过窗细缝柔柔的照进了房间里面,桌子上面的香炉正漫着淡淡的清香,余烟袅袅。月白天见她起身,替她理好着装。“小姐,墨炎向您请半月之期。”见夏紫候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接着道“王爷,敌军挂了免战牌,免战三日。”

 

  “是么?你觉得本王会让他有空闲的时间去修养么?”夏紫候伸开双手目光扫了眼窗外的阳光,月白天替她着上了紫色的衣袍,温柔的接道“王爷自然是不会的,那,王爷打算怎么做?”

 

  “本王,自有妙计,走吧。”夏紫候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玉板指,望了望窗外,天气不错,昨夜的种种早已放置脑后,她没有那么多闲去理那些让她心神微乱的东西,她下意识的开始躲僻那种感觉。那种让她开始有异样的感觉。

 

  “小姐,军师与凤将军正在议事厅,卓副领着一队兵马在敌军门口骂阵呢,但是敌军就是不应战。”夏紫候侧头微微一想,明显心情不错,清晨的太阳将整个冬天的寒意的晒走了一般,让人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来,那些年在方灵寺,夏静也是这样跟她说的,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快乐,因为他会是她的阳光。

 

  “嗯。”卓副将骂人的口才那是一流,什么难听捡什么骂,专门骂人家在意的,听的懂的,当年,夏紫候一眼相中他,让他坐上了副将之位,除了他那两把菜刀之外,还有他那无所不能的口才。口水四飞的骂上一天他也不累,能从你重孙子的孙子一路讨教到祖宗的来源问题。

 

  “墨炎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做出来?”夏紫候已经再放了她半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半个月之后再不交的话,月墨炎估计又要过苦日子了,直接扔去刷马桶什么的,已经是正常的事了,严重一点的,就被送去男馆当老妈子,那段时间从男馆出来之后,她每看到一个男人,都已经麻木了的眼神,让月白天现在还觉得心里一惊一惊的。

 

  “这个……小姐,这个东西吧,做出来也是很有难度的……”月白天小小心心的回应着她的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毛了自家小姐,月墨炎又要遭殃了。毕竟那段时间月墨炎看她的眼神,各种恐怖啊。

 

  “哦?很有难度吗?弓弩使用射力加强而已。”夏紫候漫不经心的回道,也没将月白天那小心翼翼的语速放在心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沿路而过的兵都朝她微微行李随后继续各做各事。

 

  议事厅里面两个人见夏紫候来了,微微行了个礼,凤聆朝夏紫候道“王爷,来的正好,这里有一封急件,据说是从皇城传来的。”

 

  “什么?混帐。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夏紫候急忙从凤聆的手中一把扯过那文件,手微微有些发抖,甚至连瞪凤聆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就将视线匆匆的放在了那封信上面那上面写着---静禅有难,速至几个字。凤聆一脸无辜,但是见她正在气头上,一脸急色,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见她脸色五颜六色的变,最后化为灰色,他的心也跟着灰了。

 

  “凤聆,此处就交给你与军师了,若是有什么事,便以百灵鸟传信。”什么情况?竟然要临场退出战场?

 

  “王爷,眼下正是士气正旺的时候,若是此时……”赫连轩不明白是什么能让她如此着急,甚至连平时一贯淡然的面容也早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担忧与深深的恐惧,她在怕什么?眼下如果她退了出去,对战场上面相当的不利。

 

  “白天,你留下来扮演本王,不得有失。”

 

  “是。”月白天点了点头,她只管听命于夏紫候,其他的,与她无关,除非是夏紫候的命令。夏紫候望向凤聆。“凤将军可还有意见?”凤聆摇了摇头。

 

  “王爷,如果有事,属下愿尽绵薄之力。”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凤家的势力,这些年被先皇吞噬的差不多了,他已经没有过多的实力去协助她了,但是若是可以,他绝对不留余力的替她解决掉必要的事情。

 

  “好,本王就将五十万将士将给你了,切记,不要让第五个人知道她非本王的事情。本王等会就动身,去勘察地形。”夏紫候看了眼军师,军师并没有多言,只是给了她一个多多保重的眼神,她一刻也等不了了,恨不得立马就飞到他的身边去。

 

  出了会议厅,夏紫候又成了那个神色淡然的摄政王,她与月白天骑着马出了城,一路直奔某个客栈,小二见两个人气度非凡,夏紫候那半边面具犹为显眼,当下就跪了下去。“小的,小的不知道王爷前来,小的……”小二跪下之后那店老板见了,也咚的跪了下来,两个人微微的抖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如何得知是本王。”夏紫候抚了抚手上的玉板指,难怪一路上好些人都不怎么看她这边,一个个的低着头走路,想想却又觉得有些好笑。

 

  “本王又不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怕什么?”

 

  “店家可还有房间?咱们王爷是来暗访的,你若是惊了其他人,可就让王爷为难了。”月白天一袭白色的衣衫微微弯腰,温柔的朝店家说着话,不时的还露出微微有些为难的表情,看的店家一愣一愣的愣在那里,随后反应了过来,立马让店小二给两人找了个上间,好生的伺候着,由于这边是打仗,所以人并不多,所以之前的客栈里面人也并不多,寥寥无几,区区几个人,夏紫候也没有去在意。

 

  回到房间,大概扫了一眼四周,房间很整洁,微微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味道,窗边靠湖,湖面上水光嶙峋隐隐透着深不可测的味道,周围种着些称不上高大的树,三三两两的长在那里,还没有长出枝叶来,望过去如同一只只向天空伸出要饭的手。夏紫候并不急着做什么,坐在桌子旁边,抿着月白天泡的茶,房间里面茶香溢起。

 

  “小姐,不急了吗?”

 

  “白天,开始吧。”夏紫候与月白天两个人快速的换了装易了容,月白天身材高挑,与她非常的相似,并且也会不时的在各个场合装扮成夏紫候,所以,对于夏紫候这个角色,她再熟悉不过了。夏紫候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不由的竖了竖手指。

 

  “真假难辨。”

 

  “小姐,这个留着防身吧,我炼了足足三年才炼出来的,虽然说不上解百毒,但是只要不是太厉害的,还是能解的。”夏紫候接过她手中的瓶子点了点头,夏紫候心里却是明白的,她的药,在当今天下,有多少人想得都得不到,但是因为她总是出现的云里雾里,所以,并没有人能追踪到她的行踪。

 

  “我此行回去,你务必守下云城,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弃城。”

 

  “是,小姐。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月白天抬起脸,望向夏紫候那左半边天仙般的容颜,心里微微替她心疼,原本倾国倾城,却被右边那丑陋的胎记给毁完了。她看到月白天心疼的目光,伸过手去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微微变得柔和了些。

 

  “你去吧。”

 

  “是,小姐,保重,我已经发信号给墨炎了,她会在第一时间赶来与小姐汇合。”夏紫候此行一去,必定很危险,她一定要替自家小姐守住云城。顺便给了个信息给月墨炎,让她尽快回到夏紫候的身边,她要秘密回皇城。而此时的月墨炎,正在地牢的底层,底层里面堆满了东西,各种各样的木对暗器,各种各样的精良兵器,成品或者半成品,乱七八糟的四处堆放着,一张长三米宽两米的长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件与器材,月墨炎正在暗无天日的研究着她那把弓弩,不断的改进不断的测试,那弓弩每对着柱子的方向疾射出一支箭,那个方向就会出现一声隐忍的低吟声,那人身上插满了弓弩射出的箭。她拍了拍手,从坐的椅子上面拉下拉杆,桌子与椅子又往更远的地方移了移,她发型乱七八糟的糊在头上,原本青色的衣服,此时已经墨黑了。

 

  她起身走到那人面前,拍了拍那女子的脸笑道“喂,你还不肯承认你到底是不是苏倾派到云城的奸细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贱人,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给个痛快。要不然,等我出去了,就是你的死期。”那女子被扎的全身身流成注,脸色苍白如同一张纸,嘴角溢着鲜血,双眼瞪得大大的,恨恨的看着她,那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给大卸八块。

 “不肯说啊?那没办法了啊,只能继续把你当实验品了。我这弓弩还没改良呢。你若是说了,我就立马将你送回你的主子苏倾身边去,怎么样?容阳长公主身边的人,向来说到做到。”月墨炎双眼微眯的看着一身是血的女子,她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只有在折磨人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她获得了主权,别人的生死都掌控在她的手上。

 

  “你……贱人,要杀要剐随便。”那女子发型凌乱的披在身上,细细的看下去,倒是一个倾城的女子,没有娇柔与做作,看的让人很顺眼啊,不过,还没有能难倒她月墨炎的,据月白天所说,这个人就是那天往小姐房间的香炉里面撒昏迷散的人,也是将她们对战情况泄露出去的人。只要是伤害到小姐的,不管对方是谁,她绝对全力以赴让别人不好过。

 

  “你才是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一个青楼里出来的烂女人,也妄想苏倾那样的人会说话算数对你好么?不过也是,两个都是贱人,倒是挺配的。”她挑起嘴角一笑,尽管眸子里面盛了一丝赏识,却还是打算将眼前的这个人解决。

 

  “呸。月墨……炎,你要是……要是弄不死我,若是……若是有一天你落到我……手里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人被绑在柱子上面气不轻,原本苍白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潮红了起来。真是铁狰狰的傲骨,折磨了一天一夜了,就是什么都不透露,尽管她知道一切,只是需要一个认同而已,眼前的女子会武功,在武功一般的人面前,自保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碰到了月墨炎这样的武林高手,就很难逃脱了。四周阴暗的墙面,回荡着她那嗜血而充满期待的笑,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被她一刀一刀的凌迟一般。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本姑娘最喜欢的就是求死不能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本姑娘就赐你先尝尝吧,正好试试药效。”月墨炎在她恐惧的眼神中掰开她的嘴,从香囊袋子里面取出了一粒红色的药丸丢了进去,直到看她吞下去,才收回手,神情里面丝毫没有一分同情,自始至终都带着一抹快感。

 

  “如果不这么对你,那么下次,死的就是我家小姐。”月墨炎喃喃自语,见百灵鸟飞了进来,就知道肯定是有事,从羽毛里面取出一张纸,她细细的看完之后将纸化为灰烬,看了眼正在咬着唇极力忍着不喊出疼字的女子。正在考虑要不要给她个痛快时,外面的那个铃声在不断的响,月墨炎动用机会将四周的墙移到一定的位置,隔出了她与研究的地方。远远的看去,就像是这个女子被困在墙里一样,她走另一条捷径密道快步走出去准备一探究竟。

 

  然后在她走出外面的时间,外面尸体连积成片。她半蹲下身子看了看那人身上的伤口,全部都是招招致命,甚至有的人还维持着死前的样子,月墨炎十指匕首紧扣的望向四周,尽管杀手已经走了,但是,此处的留下了浓烈的杀气。

 

  一地的尸体让她猛的想起了地牢中的女子,她飞速从地道冲了进去,十指间的匕首蓄满了力量,准备随时发动攻击。手正准备开那扇墙面机关的时候,那边传来了那个女人欣喜与疼痛交织的声音。

 

  “阿倾,你怎么来了?”

 

  “兰依,别说话,我带你出去。”阿倾?这个女人跟苏倾什么关系?靠,对自家主子都没这么温柔过,连主子被害的事情半点没说,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月墨炎心里将墙那面的男人凌迟无数次,耐何经过上次那一战她就明白,她不是对手。所以眼下只能靠在墙边侧着耳朵细细的听着,没有什么,比这个时候的情报更加重要了。比起这些情报,就算放了那个女人又怎么。月墨火将自身的气息隐藏了过去。

 

  “阿倾。”

 

  “疼吗?把这个吃了。”他从衣衫里面取出了一个盒子,里面存着一颗药,递到女子的唇边,她却不肯吞下去。“阿倾,这是救命的药,我能忍。”

 

  “兰依,听话,我不在乎这些。”苏倾想将药喂她吃下去,她闭着嘴望着他,那眸子里尽管满是痛苦,却也写满了绝决,就是死,她也不能吃了苏倾手中救急性命的药。

 

  苏倾心疼的抱着怀中昏迷过去的女子匆忙间走出了地牢,最后以一抹影子的速度消失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再次走出地牢,月墨炎抬手挡了挡外面高高挂起的阳光,只觉得了阵晕眩,四周血流成河,那些伤口现在看来,就是苏倾的乾坤扇所为。

 

  她决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男人跟自家小姐在一起,自家小姐将来要嫁的,定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对不会是这种勾三搭四、朝三暮四的贱男人。愤恨的将手里的弓弩包好,往这房间里面扔了一把火,整个地牢瞬间被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的颜色在这个微春的季节里格外的抢眼。

 

  由于这里地处偏僻,一般并不会有什么人往这个方向来来去去,所以一时之间被火烧了个精光。她心里除了小姐与姐姐之外,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对于那些无能的人,她没什么可难过的。她在心里暗自盯嘱自己。

 

  一只通体雪白的鸟飞到她的面前,嘀嘀咕咕的听得月墨炎心烦,她一把拽着那只鸟朝她吼道“叫什么叫,你以为我是月白天么,老娘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还不把纸条给我看。”那只鸟明显被吓到了,挣扎着就要飞走,奈何月墨炎拽着她的腿。百灵鸟往背上蹭了蹭露出藏在羽毛里面的细细薄片。

 

  薄片是她发明的,但是放在哪里,完全是看月白天,她藏的地方太巧妙了,根本很难发现。打开薄片,才将那百灵鸟放开。

 

  那上面简单的几个字,说明了小姐的行程与情况。月墨炎手里的纸往火中一飞,脚踏轻功疾步往夏紫候的方向赶去,她们为了保证联系方便,她就算是申请自由,也不会离的太远,她只不过是在云城后面的一个小郡摆了。

 

  夏紫候身边有七十二暗卫,不过,连她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见到过,所有完全没有去当真,脚下如同踏上了风火轮般,大白天的,就有一个身影在林子里面飞快的窜。

 

  夏紫候坐下的千里马显然还不如月墨炎的轻功,月墨火在千赶万赶了两天之后在一家客栈看到了百发鸟留下的踪迹。翻窗而进的时候,夏紫候正在吃饭,见她从窗子那边爬了进来,也不奇怪,退去了那半张黄金面具,右边的胎记以长发挡了起来,光看那半张脸,便足以倾城。

 

  “小姐,为了追上你,我轻功都快上升到另一个层次了。”月墨炎风风火火的走到夏紫候的身旁,盯着她那一桌子四个菜口水直淌,一天没吃饭了啊。之前还不觉得饿,现在,突然觉得好饿。夏紫候慢条斯理的吃着,抬头看了她一眼。

 

  “饿了就一起吃吧。本王可不虐待手下。”夏紫候坐在那八仙桌旁,优雅的夹着菜,吃的那个香。

 

  “啊?小姐,那怎么好意思啊?”话是这么说,但是屁股已经坐了下来,手已经往菜盘子里面直接就准备动用抓菜了,夏紫候一筷子敲在那只爪子上面,她不舍的收回手,见她眉头微皱,又笑哈哈的冲夏紫候笑的相当讨好。

 

  “去洗手,让小二添个碗,两天之内,必须到永安。”她没敢去让小二送碗,这副样子。一身就像从难民窝里出来的一样,别说吓到小二,连她自己路过镜子旁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这绝对不是本人。绝对不是。

 

  “啊?两天之内?”面对夏紫候那两天之内,月墨炎头都大了,两天从这里到永安是什么概念?她家小姐跑死了几匹汗血宝马,才在第五天赶到云城,现在。虽然走了快一半了,但是,两天啊,她有点腿软,她屁股疼。。。夏紫候见月墨炎一脸纠结的样子,朝她浅笑道“可是觉得,两天太快了?”

 

  “是啊是啊……”月墨炎看着夏紫候清冷的面容,心里一阵心疼,才这么几天,怎么就瘦的这么厉害了。嘴上却不断的点着头。她是真的觉得快啊,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要这么赶路,但是,这样下去身体也消化不起啊。

 

  “那就现在启程吧。”夏紫候擦了擦嘴,将手中的布绢放到桌上,看了眼月墨炎那身已经如同乞丐的衣服,起身走向外面,准备立马就启程。夏静中毒来的凶猛,了尘大师知道她在战场,却连她都通知了,怕是……凶多吉少。

 

  “啊?小姐,我错了,我还没吃饭啊啊啊。。。。”月墨炎狠狠的扒了几口饭。

 

  “那你就吃饭吧,本王先行一步,哦,对了,到永安之前,本王若是没看到人,你就可以回去继续陪着你的儿子们了。”所谓的儿子们,就是让她回去继续当小馆里面的头头。。想起之前那些精神上面的痛苦视觉上面的冲击,月墨炎一拍桌子,抱了只烧鸡就跟在夏紫候屁股后面,顺带在客栈里面偷了匹不错的宝马跟上了她的行程,边跑边吃的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夏紫候久了被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