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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代表的那真紧的作文,对象的那个特别大

时间:2022-05-24人气:作者:

哎呦!人这会儿都已经在我们学校对面的咖啡馆,你去见一面,再走也不迟!”

 

李老师推搡着叶梓晴的身子,将她往学校外面带。

 

叶梓晴向后拖着身子,还在寻找着借口:“李老师,我连脸都没有洗,头发更是乱糟糟,会吓到人家的!”

 

“没事,你不说谁会知道你没有洗脸,走吧。”

 

李老师身宽体胖,体积足足抵两个叶梓晴,拉着她,就像是拉着小孩一样。

 

被逼无奈,她也只好认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李姐,咱们可说好,我露个脸就走,不然会赶不上火车的!”

 

“知道了。”

 

结果,她被李老师生拉硬拽的扯进了学校对面的咖啡馆。

 

一个年龄约有二十七八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个子中等,相貌中等,很普通的一个男人。

 

走过去,李老师相互介绍后,男人礼貌的伸出手:“叶老师,你好。”

 

正准备伸出手之际,叶梓晴的余光却无意中扫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在校门外停下,身子一滞,脸色瞬间变的惨白,呼吸更是在瞬间变的急促……想到躲避,可那道深邃的眸光已经射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避无可避。

 

紧接着,他眼眸眯起,迈动长腿,一步步向着咖啡馆走过来。

 

叶梓晴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坐啊,怎么不坐?”李老师疑惑的看着像是石头一样呆站在原地的叶梓晴。

 

似曾是没有听到李老师的话,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丝反应。

 

李老师诧异的摇着她的手臂:“叶老师!”

 

待叶梓晴终于回过神时,沈少廷已然站在她面前,开门见山,直接道:“走吧。”

 

他一身笔挺西装,尊贵优雅由内而外散发而出,显得与这个简陋的咖啡馆格格不入。

 

身子轻轻一颤,她的指甲陷进掌心的嫩肉中,竭力让自己保持一脸平静:“我这会儿还有事。”

 

能拖一会儿,便多拖点时间,只要一有机会,她就逃跑!

 

李老师的目光打量着站在眼前的男人,身为媒婆的潜质又滋生了。

 

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她活了大半辈子,倒从没有见过这么俊的男人。

 

“叶老师,这位是?”李老师的眼睛飞快的转着。

 

“学生家长。”叶梓晴避重就轻的回答。

 

眉微微皱起,沈少廷已生出些许不耐,却依然等待着。

 

“这位先生,关于学习上的问题能不能稍后再和叶老师谈,她这会儿正再相亲,有些不方便。”李老师的话语小心翼翼,这男人一看就大有来头,还是小心些的为好。

 

沈少廷拧眉,这才留意到对面坐着的男人,一般的普通人,没有能让人记住的特点。

 

年轻男人站起身,被强大的气场压迫,他显得有些局促:“你好。”

 

淡漠点头,沈少廷算是回应了他,眸光再次落在叶梓晴身上:“不走吗?叶老师?”

 

很明显的被无视,年轻男人对着李老师开口道:“既然叶老师有急事要忙,那就改天再见吧,叶老师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叶梓晴将电话报给了年轻男人,存好后,年轻男人又礼貌的打过招呼,然后离开。

 

李老师也不好再坐在那里,却也不忘叮嘱叶梓晴和年轻男人先手机联系,熟悉熟悉。

 

只剩下两人,沈少廷扯动薄唇,神色高深莫测,没什么表情的开口:“这就是相亲的步骤?”

 

叶梓晴没有言语,只是咬紧唇瓣,伺机等待着机会降临。

 

“叶老师每次相亲都会给对方留手机号码?”沈少廷皱眉,有些好奇。

 

这样的气氛叶梓晴有些待不下去,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开口:“我去一趟卫生间!”

 

闻言,沈少廷长腿向右一跨,直接拦住她的去路,眸光扫过行李箱,异常尖锐:“去卫生间需要拉着行李箱?”

 

一僵,叶梓晴干脆撕破了脸皮:“我是觉对不会拿掉这个孩子的!绝对不会!”

 

“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他挑眉。

 

这一句话便刺中了叶梓晴的要害,她低垂着眼,随后又咬牙道:“你仗势欺人!”

 

“恩,我就是仗势欺人……”沈少廷未觉得丝毫不妥,凝视着她愤怒的神色,给着建议:“你可以仗势欺我……”

 

“你是在故意看我的笑话吗?”叶梓晴狠狠地瞪着他,这话是对有资本的人说的,并不是谁都能做到!

 

她就像是一只被炸毛的刺猬,浑身上下的刺全部都立了起来,脸颊却涨红的像只苹果。

 

静静地睨着她,沈少廷从烟盒里拿出根烟,点燃,烟头的红光闪闪,开了腔:“真的想要这个孩子?”

 

一怔,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变话题,她没有言语,双手抱紧肚子,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

 

这显然已经是回答,沈少廷将余下的烟捻灭,眸子里面的神色是让人心惊的墨黑。

 

“如果真的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就和我结婚……”

 

他说。

就像是一枚炸弹丢下,叶梓晴被炸的体无完肤,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沈少廷左眼由于缭绕的烟雾性感的半眯,重复道:“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就和我结婚。”

 

指甲陷进掌心的嫩肉中带来一阵尖锐又清晰的疼痛,她惊呼:“你在开玩笑?”

 

“一点钟有个会议,两点钟要参加一个商业聚会,三点钟还要和美国的跨国公司签合约,你觉得我无聊到有时间站在这里和你开玩笑?”

 

皱眉,他扯动薄唇,眸子依然睨着她。

 

的确,他是大忙人,哪里有美国时间在这里扯淡的和她开玩笑?

 

叶梓晴深深呼吸了口气:“沈总裁,你确定你这会儿精神是正常的?”

 

“你觉得呢?”沈少廷淡淡反问,他那里让她感觉到精神失常?

 

他脸庞上的神色与往常一样,却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感觉到迷惑,完全不能理解其中状况。

 

她觉得自己需要清醒一下,到底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我先去一趟卫生间,清醒清醒。”

 

脚步才向前一动,沈少廷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朝自己拉近一些,逼迫着她的眼睛:“我很清醒,你也很清醒,完全不需要去卫生间,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

“今天你生日,我姐竟然不陪你,你还真是可怜!”

  “她是个无趣的女人,哪有你这么让人欲罢不能呢!”

  一对男女嬉笑而激烈的画面就这么限制级的呈现在余深的视线里。

  她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和妹妹在他们的婚房内交缠在一起,还明目张胆地开着房门,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她告诉李朝亮今晚通宵不回来吗?

  李朝亮换了一个姿势正准备进行下一轮战斗的时候,一个侧眸便看到了门外僵站在那边的余深,顿时错愕了。

  “余深?”

  李朝亮愣了两秒,立马从女人的身上移开,慌乱地扯了一条浴巾裹住便下了床。

  他一脸无措地朝余深走了过来,低声道:“余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和余然……”

  “做都做了,想跟我解释什么?想说刚刚你那么激烈只是我的一个幻觉,还是你当我是傻子?”余深心如刀割地打断了李朝亮那冠冕堂皇的话。

  她无法冷静,却不得不镇定地面对这一切,而自己的未婚夫竟然还想狡辩。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在事实面前,李朝亮终于低下头承认了。

  余深落寞地笑了笑,讽刺道:“很好,敢做敢担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话落,余深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的手腕被李朝亮紧紧地拉住了。李朝亮的不舍与矛盾让他异常的痛苦,他爱余深的一切,却沉迷了余然的身体。

  余深侧过身子,冷漠地喝斥道:“放手,我嫌你脏。”

  话落,她用力地甩开了李朝亮的手,决绝地离开了那间让她恶心的房间。

  深秋的福城之夜原本是璀璨多彩的,但是刚刚经历加班后又被未婚夫背叛的余深,她突然觉得整个人都颓废了。

  她来到酒吧,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一杯杯烈酒下肚之后,望着舞池内那疯狂扭动的人群,极其讽刺地举起酒杯苦笑着。

  酒越喝越苦,心越喝越沉。

  此时,余深通过酒杯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将酒杯缓缓放下,竟然看到自己父亲站在不远处,他西装革履,一脸凝重地直望着余深,然后慢慢地靠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夺过她手中的杯子,斥责道:“怎么喝成这样了?”

  余深低笑着,慵懒地倚在吧台,讥笑道:“我亲爱的父亲大人竟然也会关心我?我怎么这么难以相信呢?”

  “余深……”

  被父亲的一声怒吼惊醒了丝丝酒意后,余深脸上的笑容逐渐地敛了起来,她撑着身子慢慢地站了起来,继而淡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余深无力地微眯着双眸,脸颊绯红,重重地打了一个酒嗝后,沉声质问道:“你凭什么对我大声?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

  余建国丝毫没理会余深的埋怨,上前刚要扶住她时,却没想到余深如同瘟疫一般地推开了他。

  “别碰我……”余深排斥地嘶吼了一声,双眼充满血丝,通红地望着自己的父亲,数落道:“妈一死,你就把那个女人带回家,你是有多么耐不住寂寞,还是你本来就这么绝情?”

  “越说越离谱了。”余建国不顾余深的排斥,上前用力地钳制住她,头微低,靠在她耳边,冷冷地威胁道:“我有客户在包间那边,你过去陪一下。”

  余深讽刺地瞟了一眼余建国,“陪?你不如直接说卖更好听。”

  “顾铭昊呀,多少女人想攀都攀不上,今天刚好就在包间内,你如果表现好,我公司的所有危机都能解除,明白吗?”余建国原本是想把自己二女儿余然介绍给顾铭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能接通。

  正在苦恼之际,却看到余深正在吧台喝酒。

  “你公司的危机关我什么事?”余深用力地推开自己的父亲,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余建国哪里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上前二话没说,直接把醉酒的余深拉到包间。

  包间内的灯光昏黄而暧昧,余深因为喝了太多酒,整个人一直虚站着,眼前的人影那样的晦暗不明。

  余建国拉着余深谄媚地朝人影靠了过去,他哈着腰,奉承地说道:“顾总,给你介绍一下,我女儿,余深。”

  幽暗的灯光之下,顾铭昊望着眼前的余深,嘴角微微上翘着,他自然认识余建国的千金,知名律师余深,他只是没想到那么冷傲的女人竟然会跟着余建国来这种场合,难道她不知道来这个包间代表什么意思?

  余建国扯了一下余深的手,低声提醒道:“余深,傻站着干嘛,快点打招呼。”

  余深微眯着眼,望着眼前那个邪肆的男人,顾铭昊,丰信集团总裁,前段时间她还因为一场官司跟他打过照面,没想到今天在这种场合见面。

  “余律师,好久不见。”顾铭昊缓缓起身,先开口问候着,浑厚的声音如同百年醇酿一般让人沉醉,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霸气还有威严瞬间让包间内充满了压抑的气氛。

  “顾总认识我女儿?”余建国震惊之余又非常惊喜。

  余深迷离地望着顾铭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她一直觉得顾铭昊这个男人长得很妖媚。

  她没想到近跟离这么观望,他的脸简直俊美到无可挑剔,深邃的双眸流动着清澈的眸光,还有那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扬,邪魅异常。

  她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地看过自己未婚夫以外的男人,今天喝了点酒,胆也肥了。

  “顾总,好久不见。”余深双颊绯红,声音微颤地说道:“没想到在这里见面。”

  顾铭昊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余深,这让一旁的余建国看到了希望。他赶紧上前,故装报歉道:“顾总,真是不好意思,小女在家强势任性惯了,对你说话有点不敬,真……”

  “没关系。”顾铭昊轻声回答着,“余总有这样的女儿,非常幸运。”

  余建国愣愣地点头着,应道:“过奖了。”

  顾铭昊话落,嘴角耐人寻味地微扬了一下,率先一步,越过余深的身旁,打开门,走了出去。

  余建国见状,用力地推着余深,让她赶紧跟顾铭昊出去。

  余深本来就不想在包间里待着,于是她顺势就跟了出来,走在了顾铭昊的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酒吧门口已经备好了车,顾铭昊的脚步突然停止,余深刚好不轻不重地撞到他那结实的后背后,捂着发酸的鼻子退后两步。

  只见顾铭昊侧身望了她一眼,低声问道:“为什么跟出来?”

  “我……有话想跟你说。”余深低声应着,酒精的散发让她整张小脸红似苹果般诱人,她微微低下头,不安着。

  “想说什么?”顾铭昊目光深邃地紧锁在余深,这个女人个子不高,到酒吧来喝酒,竟然还穿着她的职业装,看来是临时决定来这里的。

  余深缓缓地抬起头,视线刚好撞进顾铭昊的瞳孔内,她低声说道:“不要注资我爸的公司。”

  “原因?”顾铭昊微蹙眉头,好奇地问道。

  “我想看他落魄后,那个女人还会不会那么死心踏地地跟着我爸。”余深愤恨地说着,没错,她就是想看余建国破产了,家里那个所谓的继母还会不会那么伟大跟着她的父亲。

  “我凭什么帮你?”顾铭昊挑眉。

  “不是帮我,也是为你省笔钱。”余深急急地解释着,她不解,这明明是双赢的结果,为什么顾铭昊要说帮呢?

  “回去吧!你们的家务事我没兴趣。”顾铭昊低沉地说完之后,转过身,朝前两步上了车。

  当一旁的属下正要关上车门时,余深竟然莫名地上前,挡住了车门,继而大胆地坐进车里。

  她望着顾铭昊,呼吸有点急促地说道:“我知道你们生意人讲究利益,如果你帮我,我……我陪你。”

  此刻的余深,不安的暗暗深呼吸着,除了要报复自己父亲对母亲的绝情外,她的脑海中还不断地涌现着未婚夫抱着她妹妹时那肆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就算报复,也不能选择太差的男人来委屈自己,顾铭昊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顾铭昊侧目望着拘谨的余深,此刻那双清澈漆黑的瞳孔内已经波涛暗涌着,明明那样不安,却假装镇定。

  “你喝醉了,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余深猛得抬起了头,幽幽的目光望着顾铭昊,眼神慌乱流离着,她自嘲地笑道:“我没醉,除非顾总看不上我?”

  顾铭昊安静地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余深那张小巧而精致的脸上,这个女人有一双迷人的双眼,狭长的双眸轻轻地眨着,如蝴蝶扇翅,恬静而好看。

  “余律师,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好看。”

  “嗯?”余深刚听到赞美,还没缓过神来,顾铭昊修长的手臂一挥,余深的后脑勺被他用力一摁,整个人无力地贴了上去,唇直接吻上。

  余深整个人如雕塑一般,眼眸眨了好几下,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明明知道男女之事就是这么顺其自然,可是第一次跟眼前这个算是陌生的男人亲密,她竟然莫名的胆颤了。

  “你在害怕?”顾铭昊松开手,低头靠在她的额头上,灼热的呼吸扑打在余深的脸上。

  余深摇了摇头,尴尬地笑了笑,刚刚这一吻来得太突然,她根本无力招架,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车缓缓地开着,余深不知道自己上了顾铭昊的车到底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