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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女生身上玩滑滑梯跷跷板,祁醉×于炀液体塞东西

时间:2022-05-24人气:作者:

车停了,余深就这样被顾铭昊牵着,穿过酒店大堂,上了专属电梯后,她不安地看着电梯按键那跳动的红字数字,直到停留在28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那意大利进口的红地毯,看起来那样奢华而柔软,余深跟随着顾铭昊直接来到了总统套房。

  开了门后,顾铭昊松开余深的手,扯掉领带扔至一旁,直接进了浴室。

  余深明白,这是顾铭昊给她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

  可是她不甘心,这么多年在家被那对母女排挤,自己六年的感情竟然变成了一个笑话,而余建国竟然还妄想出卖她来拯救公司。

  余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只觉得脑子沉沉地要垂下来,四肢也无力,全身疲惫到她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此时,浴室的流水声停止了,门一下子就被拉开了,顾铭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望了一眼坐在床沿的余深,诧异地蹙眉道:“还没走?”

  原本以为在车上后,她应该会害怕而趁机离开,刚刚洗澡再次给她一次逃离的时间,而这个女人却迟迟不愿离开。

  余深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原本欲睡的双眼瞬间抖擞了起来。

  余深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的脸不争气的滚烫了起来。

  她低下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我不能走,走了你就不会帮我打压余建国。”

  “你真得醉了。”顾铭昊皱眉提醒着,“余律师,再不离开,有些后果是不可控制的?”

  余深点头,“我知道,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不会产生任何严重的后果。”

  “我从来不跟有目的的女人。”话落,顾铭昊缓缓地走到门后,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余深望着那扇敞开的门,眉头微蹙,看来她的魅力不够,所以才会被自己的未婚夫劈,连送上门都会被人退货。

  余深慢慢地移动着,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也许是酒意已经慢慢袭身,她直接用力地甩上门,转身就扑到了顾铭昊的身上。

  “我一再给你机会离开,是你自己放弃了。”

  过后,余深因为体内酒精的原因,已经沉沉地睡着了,而一旁的顾铭昊侧微微地垂眸望着一旁的她。

  顾铭昊不得不承认,他在包间内喝的酒被人动了手脚,就算是匆忙回酒店,用冷水冲洗过一次,还是无法压制住冲动。

  他一再地让余深离开,但这个女人却在最后一刻瓦解了一切的防御。

  顾铭昊见过余深在法庭上口若悬河,据理力争的模样,此刻的她,那样的温柔娴静,完完全全是个小女人。

  更让他不解的是,她竟然还是个小姑娘,多多少少让他有点意外。

  余建国这只老狐狸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明明想谈成合作而主动送上女儿,而这个余深却又反其道而行,让他不要帮余建国,这对父女究竟想干什么?

  顾铭昊那修长的食指轻轻的从余深的额头划至鼻尖。

 翌日,余深难受地睁开双眼,望着一旁空荡荡的枕头,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仍旧昏昏沉沉的。

  当她身上的被子滑落时,她怔了两秒,脑中立马浮现昨天包括昨晚的所有场面,还有顾铭昊那个男人对她所做的一切。

  她疯一般地揪着自己的长发,懊恼得快崩溃了。

  人果然是不能酗酒的,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保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本来想把这份美好留到新婚之夜的她,竟然在昨晚主动送出去了。

  喝酒解愁,这愁不但没解,反倒把自己给卖了。

  余深下了床,去浴室洗漱之后,匆匆回余家准备换身衣服再去事务所。

  她刚到家,经过大厅时,早就等候多时的余建国立马就拉住了余深的手,谄媚地笑道:“余深,你昨晚表现的应该还不错吧!”

  余深厌恶地看着余建国那恶心的嘴角,硬生生地扬起嘴角说道:“我表现得非常好,不过我开的条件不是帮你公司度过难关,而是一分钱都不要给你。”

  话落,余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敛起。

  他挥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余深一巴掌,怒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说说你有什么用,当什么律师,你书读到脑子进水了。”

  余深捂着自己发麻的右脸,紧抿着唇,看到余建国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讥讽地笑了,“余建国,你明知道我会坏了你的好事,为什么还要让我去陪人上床?”

  “顾铭昊的条件那么好,如果你能当上顾家的媳妇,那我们余家……”余建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深冷冷地打断了。

  “我不稀罕。”余深排斥性地低吼着。

  她双眸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望着余建国,哽咽地说道:“余建国,不要把自己说得太伟大了,自从妈死后,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在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还有你的宝贝女儿余然。”

  “余然是你妹妹。我关心她有什么错?”余建国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还有,如果我不关心你,我怎么会把你介绍给顾铭昊,你要知道顾家在福城的名声和威望,你要是有手段,有本事嫁进顾家,还用得着天天抛天露脸地去工作?”

  余深一点也不领情,昨晚的放纵不过是对自己的过去说再见。

  嫁给顾铭昊?

  余深冷笑着,余建国还真是单纯,顾铭昊那样的大人物,昨晚估计跟她一样酒喝多了,才会跟她一样放纵一次。这种男人不会为了一次的消费而负责的。

  更何况顾铭昊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原本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取消了婚礼。

  尽管不知道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可是很明显,昨天晚上他们的彼此拥有,只不过是相互取暖,相互利用而已。

  “我急着去上班,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回来说。”余深一点都不想再浪费时间跟余建国讨论如何嫁进豪门的事。

  可她想错了,余建国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已经完全迁怒于余深。

  “上什么班?”余建国怒吼着,“早知道你是这副德性,你一出生我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掐死你这个不孝女。”

  “不孝?”余深冷冷地反问着,她苦笑着,点头道:“也对,余然最孝顺,下次有这种陪人上床的好事,让你的余然去陪。”

  话落,余深转身直接朝楼上跑去,她一点都不想面对余建国。

  当她换好衣服下楼时,余建国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她刚准备去事务所时,看到余然挽着李朝亮的手,二人恩爱地走了进来。

  余深望着李朝亮那高大的身影,过往六年的种种画面不断地涌现着,所有温馨画面与昨天的背叛一冲突,余深便立马冷漠地迎上他们。

  李朝亮看到余深时,眼神明显犹豫了一下,他想推开余然的手,但是余然挑衅般地死拽着李朝亮的手。

  没错,余然在向余深宣战。

  “姐,我听说你昨天一个晚上没回来,替爸去陪一个重要客户了,是什么重要的客户需要陪一个晚上?对了,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呢,难道是昨天晚上太卖力了?”余然的嘲讽并没有让余深失控。

  她淡定地看着余然,再慢慢地将目光转移到李朝亮的脸上,轻扬嘴角回答道:“余然,你这么光明正大的不要脸,将来娶你的男人估计要受苦了。”

  “你说什么?”余然从小就骄生惯养,仗着余建国的疼爱,几乎所有她想要的,她都从余深手上抢过来。

  她看到李朝亮对余深百般迁就疼爱,她就想方设法把余深的未婚夫抢了过来。她很享受这种成功的优越感。

  余深不卑不亢地上前,靠近余然跟李朝亮,嘴角充满魅力地扬起一个完美的弧线,说道:“我说什么,难道你想听第二遍?”

 “余深,你以为你当了律师就了不起了,不还是一个没人要的男人婆。”余然叫嚣着,从小到大,余深的成绩,人缘都比她好。

  余然不服气,所以只要是余深有的,她也要有,她要证明给余深看,成绩不好,人缘不好又怎么样,她想得到的还是照样能得到。

  她现在非常自信,看余深一身黑色职业装的装打扮,再看看她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身上紧身衣衬托的婀娜好看。

  余深淡然地望着余然,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有人要就行了,担心我没人要,你还真是爱心爆棚了。”

  余深根本不想跟余然多费口舌,转身就离开了大厅,刚走到车库,还没上车,李朝亮就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余深……”李朝亮声响,余深的手停在车门的把手上,她并没有回头,眼神复杂而阴沉地望着前方。

  “什么事?”余深低声问道。

  “我……我决定跟余然结婚,她怀孕了。”李朝亮的话无疑是用刀在生割余深那颗柔软的心。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里的男人,如今却通知她要娶别人。

  怀孕?这说明李朝亮脚踏两条船已经很久了,否则怎么她刚发现他劈腿,余然就有身孕了。现在想想,余深觉得自己特别得可悲。

  “恭喜呀!”余深转过身,镇定的扬起笑容迎上李朝亮的眼眸。

  “别怪我。”李朝亮深表歉意地说着。

  那双漆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余深,说不挂念余深根本就不可能。毕竟有六年的感情基础在,李朝亮自己都不明白,他跟余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或许是余深的事业心太强,她太忙了,忙到连他的生日都不能相陪,自从毕业到订婚完,所有为订婚准备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操办。

  只有余然陪着他,一颗寂寞的心是经不起时间的摧残,在一次喝醉酒之后,彼此互吐心思完,便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了。

  李朝亮对余深是抱歉的,所以面对她的时候,他一直不敢吭声。

  “怪?”余深自嘲地笑着,“怪有用吗?你选择余然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不会选择原谅一个犯错的你,不过,你也不稀罕得到我的原谅。我们俩现在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别这样,毕竟以后我们还是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把脸撕得太破终究是不好的,我想……”李朝亮原来是怕尴尬。

  余深冷笑,低声道:“不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这两天在找房子,会搬出去的。”

  “别因为我的事……”李朝亮一听余深要搬,刚要劝解,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余深打断。

  “我不是因为你,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余深心塞地说,“李朝亮,以后见到我,别打招呼,就当做不认识。”

  话落,余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发动车,熟练地倒车出库之后,迅速地开出了余家。

  经历过昨晚,现在的她跟李朝亮算是彻底分道扬镳了。多么讽刺的爱情,原来经不起一丁点风浪,再多的付出也比不上其他女人那娇软的身体。

  余深一路油门踩到底,直接到了事务所。

  昨晚没睡好,眼眶有点浮肿,她在车里平复了好久才下车,刚准备进办公室,前台的小妹就叫住了她,说有人会客室等她。

  余深不解地望着前台小妹那张夸张的表情,到底是谁过来,会让她有这样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