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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第一天要了3次,怎么夹男生的

时间:2022-05-24人气:作者:

“你在说你自己?”顾铭昊好奇地询问着。

  余深刚要回答,门突然被人转开,李朝亮的突然闯入让余深顿时大惊,她下意识地冲着手机说道:“我们明天见面再说。”

  话落,她匆匆挂断了手机,冷眼看着一脸愤怒的李朝亮,看来刚刚她在房间内与顾铭昊的谈话都被李朝亮听到了。

  余家就是有这一点不好,看似装修豪华,隔音效果却不好。

  “余深,你在跟谁聊天?”李朝亮的双眼散发着异样的绿光,如同久囚的困兽一般,他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直接夺走余深手上的手机,刚想看时,却发现手机需要解锁。

  “李朝亮,你疯了,把手机还我。”余深被李朝亮突然其来的粗暴吓得脸色煞白,她警惕性地看着他。

  “余深,你真得这么快就找了其他的男人,不,应该说,你其实早就背叛我了,难怪天天装忙,订婚了也不让我碰,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贱人。”李朝亮冲着余深嘶吼着。

  “看来你是真疯了。”余深不想跟李朝亮浪费口舌,她上前直接跟他撕扯着,想从他的手中把手机夺回,却没想到手腕被李朝亮一抓,一个转身,他高大的身子重重地将余深压在了床上。

  余深挣扎着,愤恨地瞪着李朝亮,怒道:“你想干什么?”

  “六年了,余深,我爱了你六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李朝亮已经完全没有以往的温柔,取代的是他做为男人自尊心受到挫伤后的暴怒,他失控地冲着余深歇斯底里地吼着。

  余深的双手被钳制着,她用力地挣脱着,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太单薄,被李朝亮压得死死的,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她冷眼看着李朝亮,警告道:“李朝亮,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如果你敢对我用强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会让你把牢底坐穿为止。”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会不会有那一天。”话落,李朝亮低头。

  他看着余深眼眶内的那一抹泪水,然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继而缓缓地从余深的身上移开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嘴里不断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冲动了。”

  余深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愤恨着,沙哑地说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李朝亮一声不吭,打开房门离开了。

  他的一句“贱人”让余深对这个男人彻底绝望,连最后的一点友情都抹灭了。她突然觉得庆幸,庆幸自己没跟他走进婚姻的殿堂。

  余深头发凌乱地起身,坐在床沿,右手紧紧地握着手机,咬牙切齿地望着那扇门。

  她起身下了床,直接将门反锁上,继而靠在门,缓缓地顺着下移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床,怎么扯上被子,怎么睡着的。就这样断断续续睡到下半夜的时候,她被饿醒了,也口渴得很。

  余深掀开被子下了床,全身有点无力,她打开房门准备下楼时,看到余建国的书房灯还亮着。

  公司最近出问题,余建国总是这样夜不能寐地熬着,余深暗暗地吸了口气,准备下楼时,突然听到了余建国那沉沉的低吼声。

  余深下意识地靠近书房,门缝透出一丝光芒让她看到了在书房内焦灼跺步的余建国。

  看着余建国那疲惫的模样,余深突然有点自责,公司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现在出现危机,他被迫无奈才会逼她去陪顾铭昊。

  就算有深仇大恨,也是父女,余深觉得自己真不该做得那么绝。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跟父亲说点话,开解一下。

  当她的手刚要推开门时,余建国接下来的话让她顿时大惊。

  “什么,照片不能刊登?那我还让你拍做什么?”余建国怒吼着。

  余深僵站在门外,蹙眉着。

  照片?

  什么照片?

  她不傻,脑中立马联想到了白天的时候顾铭昊说的照片,难道是同一件事?

  “我不想听你们解释,你们以为给顾铭昊下套那么容易吗?”余建国愤怒地将手机重重摔在地上,粗鲁地骂道:“一群白痴。”

在余建国骂完之后,余深直接推开了门。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书房门的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余建国。

  “余深?”余建国听到动静,转身看到余深时大惊,他没想到这么晚了,她竟然还没睡,看她的神色,余建国猜到了一二,他浅笑,转移话题问道:“怎么了,脸色不好,做噩梦了?”

  余建国现在慈父的一面跟刚刚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前天晚上,在酒吧,你给顾铭昊下药了?还让人偷拍了?”余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没想过这种卑鄙的手段竟然会用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是,我承认。”余建国知道余深偷听到了,也知道她不傻,在律师面前编太多谎话,根本不能自圆其说。

  “为什么这么做?偷拍顾铭昊跟我的照片,是想利用舆论的压力来逼他做什么吗?”余深缓缓地走进书房,步步靠近,心寒地说道:“余建国,做生意,讲究诚信,不是手段呀!”

  “你在教训你爸吗?”余建国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冲着余深怒吼着,“别忘了,我是你老子,一辈子都是你老子,你现在用什么口气跟我说话?”

  “对,你是我爸,我最最敬爱的爸爸。”余深冷笑着,讽刺地说道:“人见人爱的爸爸。”

  “做生意没手段,就像你做律师没口才一样,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竟然在我面前谈生意,说诚信,你别忘了你上大学的钱是谁给的。”余建国冷声喝斥着。

  余深淡淡地望着余建国那略带沧桑的脸,她不想跟他争辩了,没错,就算从小到大没得到什么父爱,可是供她上学的仍然是余建国。

  她心如死灰地转身走出了书房,一直坚强的她,在转身的一刹那,两行晶莹的泪珠就这样滑落而下。

  为什么被李朝亮背叛的时候都没现在心如刀割地疼?

  爱情没了,亲情一点也不剩了,余深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了。

  她就这样拖着自己沉重地身躯回到房门,关上房门,行尸走肉般地躺到床上,双眸淡然地望着天花板。

  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父亲的厉声,还有那丑陋的嘴脸。

  就这样睁开到了天亮,她疲惫地坐了起来,感觉自己有点无力,她洗漱了一翻之后,便早早地离开了余家。

  余深来到事务所后,疲惫地趴在自己的办公桌旁,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浑身无力,口干舌燥得很,她轻抿了抿唇,慢慢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睡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而正坐在对面的人竟然是顾铭昊,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余深轻揉了揉眼角,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午餐时间。”顾铭昊淡定的回答让余深错愕了一下,她慌乱地站起身子时,又是一阵晕眩,差点摔倒,幸好被顾铭昊及时扶住。

  “我怎么会睡那么久,早上有客户的,我……”余深自责着,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情,让一向小心谨慎的她屡屡犯了错。

  “客户已经离开了。”顾铭昊沉声回答着,继而扶着余深坐回沙发,说道:“你生病了?”

  “生病?”余深愣了一下,她浅笑,低声说道:“就是睡眠不足而已,不是生病。”

  “睡眠不足?”顾铭昊蹙眉,“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顾铭昊的询问,余深怔怔地望着他,心里盘算着:她现在跟顾铭昊不熟,要不要跟他直说,那晚他的失控其实是被人下药了?

  而她刚刚好又那么主动,所以才会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看着余深低头沉默陷入沉思,顾铭昊的眼眸愈发的寒冷了,如果不是打她电话没人接,他也根本不会来事务所这边。

  “想什么?”顾铭昊浑厚的声音将余深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抬头,幽幽的瞳孔淡然地望着顾铭昊,回答道:“没事。”

  “婚礼订在下周日,婚纱昨夜已经让人赶制出来,至于见家长,你记住一点就行,长辈问什么,你就点头说好,明白?”顾铭昊这是过来跟她对口供,是怕万一穿帮吗?

  “明白。”余深的态度突然变得温顺了,她乖巧地回答之后,双眼紧紧地盯着顾铭昊,迷人地扬起嘴角。

  顾铭昊蹙眉,低声提醒道:“别这么有目的的笑。”

  “我这么帮你,你是不是也帮我一下?”余深收回笑容,试探性地问着。

  “不帮。”顾铭昊直接拒绝。

“都不问什么事就这样拒绝了?”余深目光沉沉地看着顾铭昊。

  她有听说过这个男人的处事风格,果决无情,但是她现在跟他是合作关系,他都能这般地决绝,外界对他的那些传言果然非虚。

  “又在盘算什么?”顾铭昊警惕性地看着余深,此刻她的脸色苍白毫无一丝血色,昨天晚上明显有人闯进她的房间,她才会匆匆挂了电话。

  今天见面到现在,她一直没提这件事,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余深淡定地看着顾铭昊,回答道:“我能盘算什么,顾总,你这么能干,我都还没说什么事,你就拒绝了,你认为我会图你什么。”

  顾铭昊沉默地盯着余深。

  “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我主动,可是你别忘了,第二天没人逼你过来见我。”余深细细地数落着。

  那晚顾铭昊是被余建国下了药,所做之事情有可原,可当时她不知道呀,还那么不知死活地跟在一个行走的荷尔蒙身后。

  “说吧,要多少钱?”顾铭昊沉声问完之后,余深错愕了几秒。

  她恍然一下,知道顾铭昊误会她向他索要钱财了,这种误会让余深心塞难受。

  “我余深还不至于要低头向人索要钱财的地步。”余深自嘲着。

  “余建国找了我两次。”顾铭昊耐人寻味地浅笑着,“余律师,你那晚的表现的确是可圈可点,所以多少钱你直接开价,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余建国向你拿钱了?”余深震惊。

  “你不知道?”顾铭昊冷言嘲讽着,“还是你装作不知道?”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余深指着自己的办公室门,低沉地说着。这辈子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冤枉。

  余建国找他,就是想让他注资,所以他千方百计逮住那晚的事情去跟顾铭昊谈判,这一切都跟她余深无关。

  她从一开始就说了,别给余建国一分钱。现在顾铭昊重提此事想干嘛,羞辱她吗?

  “你想毁约?”顾铭昊淡定地看着余深,平时处事镇定自若的她,竟然也会有这般失控的时候,他倒是好奇得很。

  “我没说会毁约,我知道毁约要承担什么责任,放心,该我做的,我会做。但是见家长这种事,我不会去。因为合同里只规定跟你办一场婚礼,没说要我全力配合你演戏。”

  余深生硬地扬起一个标准的官方笑容,跟一个律师谈毁约的事。

  “伶牙俐齿。”顾铭昊沉声应了一句,“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我现在不逼你帮我,等一下又被某人说成心机深重,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余深嘴角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线。

  “是吗?”顾铭昊从沙发站起,缓缓地朝余深走了过来。

  余深心虚得迎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移了移身子,这个顾铭昊的气场真得太强大了,还有他那张俊逸的脸庞,深邃的双眸盯得她有点不自在。

  没想到顾铭昊修长的手臂一伸,将她锁在沙发那有限的范围内,余深莫名的呼吸加重,紧张地用双手顶着他那结实的胸口。

  “别靠得这么近。”余深慌乱着,有点沙哑地说着。

  顾铭昊邪魅地扬起嘴角,低头靠在她的耳边,用磁性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准备跳黄河,我让人给你订机票。”

  什么?

  余深没想过顾铭昊竟然是这种人。

  “顾总还真是体贴入微,这样吧!我什么时候要跳的话,会发个正知的通知函到贵司,到时再烦请您帮我订机票,我跳的时候一定会录个精美的视频让您过目。”余深甜美地笑着,标准地八颗牙笑容。

  “好,现在你可以说,让我帮什么忙了。”顾铭昊抽回手,顺势就坐在了余深的身旁。

  余深下意识地挪了一下身子,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她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这个忙其实是相互的,我见你的家长演演戏,你也帮我演一场。”余深沉重地提到了这个话题。

  顾铭昊眸色暗了一下,沉沉地看着余深沉默着。

  “为难的话,就算了,我知道……”余深懂得察言观色,但她话还没说完,顾铭昊就打断了。

  “就这样吧!”顾铭昊起身,简单的四个字让余深有点糊涂了。

  就这样,是怎样?

  到底见还是不见?

  为什么他说话总是藏一半,让人去猜呢?

  当顾铭昊正准备开门离开时,余深再次叫住了他,问道:“我就当你默认了,时间你安排,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回去。”

  顾铭昊没有直接回答,开了门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