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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怎么C自己对象,我尝到了父爱的滋味作文600字

时间:2022-06-23人气:作者:
小少爷实在是太会装了,谁不知道他就是个小魔王,干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儿,现在装的跟个小白兔一样,真假。

厉景闫一温柔,小少爷就上房揭瓦,这是人人皆知的。

完了,小少爷那么会装蒜,会不会害死这位小姐呀。

所有人都在好奇地等,看着厉景闫到底,会怎么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把她扔进海里喂鱼,还是把她活埋了?

然而,一阵诡异的安静之后,陆北擎开口道,“都出去。”

“……”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这是什么操作,难道厉总要亲自动手?

虽然心里疑惑,但也不敢违抗老板的意思,于是他们都离开了休息室,将门关上。

盛晚咽了咽口水,有些莫名的紧张。

厉景闫走了过来,拉了椅子坐下,目光幽幽的望着他们。

这次,他的注意力似乎不再厉知希身上,而是落在了盛晚身上,“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越看她,越觉得眼熟。

盛晚突然有些紧张,不知怎么了,她本能的想遮掩,既然这个男人没有认出来她,那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交集,于是说道,“没有,厉先生是个大人物,我这种小虾米怎么可能见过你呢?”

“你叫什么名字?”厉景闫问。

盛晚心头一颤,说,“像我这种小人物,不配让你知道我的名字。”

她的声音不但阴阳怪气,还很倔强。

“这位小姐,抱歉,是我没有说清楚,我并不是在询问你,而是在审问你。”

盛晚心头一惊,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过去几个小时,我儿子他不见了,现在就在你身边,你说我什么意思?”

盛晚眉头更紧,“你该不会是觉得我拐了你儿子吧?”

“不是我觉得,这个应该让警方来判断,无论是不是,应该都需要很长时间吧。到时你也跟警方说,你不配让他们知道你的名字。”

“哎呀,”小甜甜惊讶的开口,“叔叔你干嘛要这样子呢?好坏的。”

这个叔叔,跟之前在机场看到的那个可不一样了,小甜甜有点不高兴。

厉景闫淡淡的扬起唇,“小姑娘,你过来。”

他朝她伸出了手,瞬间变得温柔。

小甜甜站在原地看了妈咪一眼,盛晚拉着她的手,“别理他。”

厉景闫轻哼一声,“怎么,就准你抱我儿子?我就不能和你女儿说话?”

他慢悠悠的声音却充满了压迫感,盛晚不得不承认,在这样一个有身份地位的男人面前,她心里是很紧张的,他只要打个响指就能把她给捏死了。

看到情况变成这个样子了,小希作为小男子汉也不想再躲在女人怀里了,他要坚挺,于是他说,“爹地,我过去就是了,你不要欺负别人。”

在自己的小女人面前,他得当英雄才对。

他依依不舍地从盛晚的怀里跳了下来,可怜兮的往厉景闫身边走去,低着头不敢抬头。

妥妥的小怂包装硬气。

厉景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还知道过来?”

“爹地,不要这样嘛,人家是不是你的小宝贝了?”

“别恶心人,滚。”厉景闫眉头紧蹙了起来。

盛晚这下又恼火了,“你太过分了吧,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他才5岁,你说这样伤人的话,会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当着别人的面都这样,你私下里还会对他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我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做父母的,这点耐心都没有,干嘛要生孩子?或许你是成功的企业家,位高权重,可是恕我直言,你真的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

盛晚的嘴就像个小钢炮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看到厉景闫,她就很恼火,她就想骂这个男人,好像是男人欠了她似的。

可是男人根本就没有欠她,他反而帮过她,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恼火到底哪里来的,或许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吧,又或许是产后抑郁症延后了五年才到来。

厉景闫也发现这一点,这女人似乎对他有些莫名的敌意。

敢怎么跟他说话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可也不知怎么了,他心里一点都不恼,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盛晚刚说出这番大义凛然的话之后,就立刻后悔了。

天哪,她在陆北擎面前说这些,这不是自杀式袭击吗?她居然教这个超级大佬怎么教孩子?

可是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算了,别人的事情是管那么多干什么?

想到这,盛晚又说,“厉先生,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小希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希望你可以知道这一点。既然你亲自跑来找他,证明你很在乎他,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你们走吧。”

小甜甜似乎察觉出来妈咪有点难过,于是扑进了她怀里。

盛晚也顺势紧紧搂住了她。

厉景闫波澜不惊的外表之下,是一颗急剧跳动的心脏。

为什么这对母女竟然挑起他这样强烈的心跳?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走?

“这位小姐,”厉景闫再次开口,“你说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小希又帮了你们的忙,我很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且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些话挺有道理,顺便再教教我怎么教育孩子吧,我们需要好好探讨一下。”

盛晚皱了皱眉,“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厉景闫反问,“他又伸出手,“小丫头,过来,叔叔跟你说两句话。”

“妈咪,要不然我过去一下。

盛晚虽然很警惕,但想来这男人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做什么的事,于是她点点头。

小甜甜来到了厉景闫的身边。

厉景闫破天荒的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被男人宽大的怀抱所包裹,小甜甜忽然感觉好有安全感,这种怀抱就像父亲在抱她,她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觉得好开心啊。

“小东西,上次在机场,有没有跟你妈妈提到我?”

她点点头,“提到了呢,我说叔叔帅厉景闫温柔的笑了,他轻轻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下次不要再跟你妈咪走丢了,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叔叔,那你下次也不要再欺负小希,要不然小希哥哥也遇到坏人怎么办呢?”

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话,仿佛触动到了厉景闫心里最柔软的一根弦,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儿子,冷峻的脸色,也变得缓解了一些。

“叔叔没有欺负他,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小希哥哥,做了什么事情?”

“他做了什么呢?”小甜甜问。

小希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哎呀,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他就会在小女神面前形象全无呀。

厉景闫淡淡的瞥了一眼厉知希,然后开始毫不留情拆穿儿子的老底,“在第一任家教老师的椅子上放强力胶水,害的老师粘在了椅子上。在第二任家教老师的公文包里放假老鼠和骷髅头,把老师吓晕了。”

厉景闫一个一个的说,直到说到第八个老师,“他把人家的后脑勺剃了,裤子剪了个大洞。”

厉知希的脸色从爹地说第一个老师到第八个老师的过程中,变得生无可恋。

完了,在女神面前的形象全毁了。

盛甜忍不住笑了,“哎呀,这是真的吗?小希哥哥也太调皮了吧。”

“可不就是吗?还有……”厉景闫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血丝,目光睨向了盛晚,幽幽的开口道,“你们知不知道他进乐园没有买门票,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吃霸王餐。”

此话一出,盛晚皱了皱眉,“不正当的手段?”她看向了小家伙,“小希,你爹地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希忽然低下头,“才没有呢,我……我一点都没有。”

厉知希的模样已经承认了一切。

“原来你是这样的小希。”盛晚哭笑不得。

“小东西,你说面对调皮的孩子,叔叔是不是要管教?如果不管教的话,他以后是不是更调皮,更加会去欺负别人了?”

“好像是的呢。”盛甜转过头看向自家妈咪,问道,“妈咪,你说是不是呢?”

盛晚有些头疼,“小希看起来挺乖的呀,那么聪明,应该不会干出这么恶劣的事吧。”

然而,她看到小希心虚的脸,就知道,厉景闫说的肯定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似乎理解怎么对待这个小东西都不过分。

完了,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厉景闫会不会记仇呀?

“小丫头,叔叔,告诉你,以后遇到事情不要只看表面,要先了解过程,再下定论,要不然的话跟大笨蛋有什么区别?对不对?”

他的声音温柔到极致,就像一个温柔的老师在教书育人,可是这语调里却充满了讽刺,含沙射影的在嘲讽盛晚。

盛晚很尴尬,不过好在现场只有他们两个大人知道厉景闫什么意思。

小甜甜用力的点头,“知道了叔叔。”

盛晚:“……”

小叛徒!

看到帅哥就走不动路了!

“小甜甜,叔叔要向你妈妈了解一些事情,你和小希先出去玩,好不好?”

“厉先生,你要跟我谈什么?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吧,如果你想知道小希的事情,我已经说了,他看出摩天轮有问题,我们检查之后发现的确有问题,然后闭园排查了,就这样。”

“我说了,不能光看表面,我要了解过程,细节。”他似乎是故意的,勾起一丝邪笑,然后,将怀里的盛甜放在地上。

小丫头来到了厉知希的面前,“小希哥哥我们出去玩会吧。”

厉知希点点头,然后牵着小丫头的手离开了休息室。

他早就想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

看到两个小家伙就这么走了,连招呼都不打,盛晚欲哭无泪。

盛晚:“……”

两个小叛徒。

此刻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个大人,盛晚十分尴尬,她不知道厉景闫将他们支走,是想干什么?该不会是想把他碾成碎片,所以不想让两个孩子看到血腥的场面吗?

“……”

厉景闫一直盯着盛晚,几乎要将她从头到脚盯个遍,每一个毛孔都无法逃脱他的视线,仿佛要将她剥光了,暴露在空气中。

盛晚忽然觉得有些冷,“厉先生,两个孩子在外面,我不太放心,我去看看。”

盛晚想要赶紧逃脱这里,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门外走去。

啪一声,男人一把拽住她的手。

盛晚吓了一跳,本能要甩开,只见男人站了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推了她一把,盛晚连连后退,而男人一路带着她来到墙角处,将她抵在墙上。

两个人的呼吸顷刻间缠绕在了一起,盛晚心跳加速,“你干什么?”

“干什么?这位小姐,这句话我倒很想问你。”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盛晚吓得抓住他的大手,想要推开,“你放开我。”

“你认识我。”这四个字不是疑问,而是确定。

盛晚顿时有些紧张,“当然了,您是鼎鼎大名的厉氏集团总裁,谁不知道您呀?”

她的声音略有几分虚伪的谄媚。

男人冷哼了一声,“是吗?既然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这样跟我说话,看来你胆子大的很。”

他倒有几分明白,那个小丫头为什么胆子那么大,当时哪怕跟妈咪在机场里走丢了,她也没有露半点怯色,原来是跟着女人学的。

“厉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麻烦你放开我。”

“我可以放开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只是个小人物而已,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说我儿子帮了大忙吗?看你的打扮应该是乐园的工作人员吧。”

“没错,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你儿子的确帮了我们的忙,我们会表示感谢的。”

“既然表示感谢,却连名字都不告诉我,这算什么感谢?”他捏住她下巴的手逐渐往下,划过她洁白的脖子,然后来到肩膀上握住她的肩头,俯下身,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而且,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知道吗?我随时都可以把你里里外外查个遍。”明明说要调查她的身份而已,可不知怎么了,盛晚从他的语调中听出了一股她无法忽视的暧昧。

盛晚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颤抖,这男人有一股无形中的致命魔力,让她竟有几分胆寒,但极力她在克制。

“盛晚,这是我的名字。”

“……“

气氛,一阵安静,听到这两个字,厉景闫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再一次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

盛晚?

他想起五年前医院里那个女人。

盛家的二小姐,生了一对双胞胎,可是男婴死了,只剩下女婴,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如果真的是她,他差点没认出来,她的变化很大,五年前如果她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那现在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妩媚动人的女人。

看到男人复杂的目光,盛晚就知道这男人肯定想起了什么。

“厉先生,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他们两个人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盛家二小姐,”厉景闫冷冷的问道,“是不是?”

盛晚开口,“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二小姐了,跟盛家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我,盛晚。”

她的目光冰冷又决绝。

男人不怒反笑,“是么?”

他并没有松开她,反而贴得更紧,炙热的胸膛朝她压来,盛晚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你想干什么?”

“盛小姐,难道你不记得5年前我帮过你,结果现在你遇到了我,再三隐瞒你的名字,还对我态度恶劣,原来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

“厉先生,我希望你搞清楚,第一,我并没有对你态度恶劣。只是你教育孩子孩子的方式跟我有些出入,所以给你提个醒,不过证明可能我错了,我可以向你道歉。第二,你的确帮过我,算是我的恩人。但是像厉先生这样的人什么都不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这个小人物没什么能够报答你,所以我会把对你的感谢放在心里,好好珍藏,这才是最珍贵的。”

“虚伪。”厉景闫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一贴,说的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不想报恩,所以才故意跟我摆脱关系,真是个冰冷的女人,没良心,小心你女儿也被你带坏。”

他的声音明明没有一丝愤怒,甚至嘴角含着笑意,可是却让人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盛晚的腰被箍得很紧,仿佛有一种被他勒断的错觉,可是却并不疼,只是让她很紧张。

盛晚也不似之前那样想要反抗,而是顺其自然,任由男人搂着她,她嫣然一笑,“怎么,厉先生看上我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紧紧抱着我不放了,要是被记者拍到了,说不定我还能当个网红。”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诧异,似乎没料到这女人转眼竟如此淡定,但是他却捕捉到了女人眼底的慌张和强行克制。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回答我。”

“她叫盛甜。”

“甜美的甜,是吗?”他修长的拇指,轻轻划过女人红润的唇,微微粗糙的指尖触上细腻柔软的唇瓣的一瞬间,仿佛闪过一股奇妙的电流,让盛晚浑身有些酥软,两条腿有那一瞬间甚至没有站稳,差点倒下去。

这男人有没有搞错?说话就说话,干嘛要用手指摸她的唇?她可以告他骚扰的好不好?

该死的是,这个男人太致命,甚至连气息都这样的好闻。

她竟然没有预想中的讨厌。

她淡淡的“嗯”了一声。

厉景闫又接着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是做什么的?”

一提到这个,厉景闫表情和语气也不像之前那样淡定,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而是变的严肃,甚至是冰冷。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甚至有一种错觉,想将那个男人抽筋扒皮放在火炉上烤。

这莫名其妙的醋意是从哪里来的?

一提到孩子的父亲,盛晚突然心头一疼。

甜甜很多次问她,“妈咪,我爹地在那里,为什么别人有爹地,我却没有爹地呢?”

每次她心里都很愧疚,可笑的是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爹地到底是谁。

现在自己要怎么告诉眼前这个男人,告诉他,她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五年前她在一个昏暗的小巷子里,跟一个她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男人做了一场荒唐的事情,所以才有了孩子吗?

看到盛晚眼神的闪躲,男人微眯着眼,更加逼近她,“说。”

盛晚有些讨厌这个男人,凭什么这样质问她?

她皱了皱眉头,冷冷道,“他被车撞死了。”

厉景闫眉心一紧,“你说什么,死了?”

“是的。”

“那你跟他结婚了吗?”

“厉先生,你真的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些问题?这是我自己……”

“回答我。”冷酷的三个字,充斥着压迫感,让盛晚无法潇洒的拒绝他。

她咽了咽口水回答道,“因为他忽然变成了gay,发现他喜欢男人,然后他就被撞死了,没来得及结婚。”

“……”

盛晚这话,似乎带着一丝怒气,有些埋怨,又好像在诅咒孩子的父亲。

不知怎么了,厉景闫心里,竟闪过一丝不爽。

明明这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可是这股不爽是从哪里来的?

“厉先生,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盛晚强行克制心中的紧张。

然而,厉景闫依然没有松开她,比刚刚还要变本加厉,这一次是两只手臂扣住她的腰,“这么说,这些年你一个人带大孩子,做一个单亲妈咪很不容易吧!”

“厉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性骚扰,你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要是叫两声的话,你的面子往哪里放。”

“男未婚女未嫁,抱一下怎么了?”

盛晚:“……”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厉大佬也有这么无耻的一面,真是一个衣冠禽兽呀,臭流氓。

等等,他刚刚说男未婚女未嫁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的确是没有嫁人,可是男未婚,难道厉景闫也没有结婚吗?这是什么情况晚想起的几年前,她的肚子大概8个月的时候,从自己的母亲口里听说厉景闫并没有跟盛央儿结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当时是以为是延后了,可是现在已经过去5年了,他们怎么还没结婚?

想必厉景闫也不屑骗她,看来他是真的没有结婚,也不知道为什么。

算了,这也不关自己的事情,管他有没有结婚。

盛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原来厉先生是一个这么随便的人,可以随时随刻抱着一个根本就不熟的女人。”

“五年前,是谁钻到我怀里的,请我帮她?你忘了?”厉景闫盯着女人漆黑的眸子,“盛小姐,我可永远都不会忘记你那副样子。”

“……”

气氛,一阵凝固。

盛晚的脑海中划过那些画面。

本应该尴尬的她,此刻心里却被痛苦灌满。

她再一次想到了她可怜的孩子。

看到女人眼里的目光黯淡了,闪着泪光,厉景闫似乎察觉到什么,他的双臂不动声色的松开了她的腰,但依然保持着将她困在墙角的姿势,没有半点要放她离开的迹象。

盛晚紧贴着冰冷的墙根,“要跟我算5年前的事情?当时我儿子死了,我精神失常,我自己都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你现在要跟我计较吗?”

她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对上女人哀伤的眸子,厉景闫心里就像被针刺了一下,很不舒服,可是却并没有避开她的眼神,而是直视她。

他突然岔开了话题,“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吗?带着你5岁的女儿在游乐园里发糖果,一天能赚多少?”

盛晚愣了愣,然后扯了扯嘴角,“主要还是想带女儿在这里玩,顺便还能赚点外快。”

“你的主业是什么?”

“我……”盛晚想了想回答道,“养个女儿挺不容易的,没有特别的主业,但基本上什么都做,有时候可能要打几份工,勉强挣几千块,刚好够基本生活。”

她想,反正跟这个男人以后是没什么交集的,干嘛要把自己的事都跟这个男人说,随便扯两句就行了。

“听起来挺辛苦的。”他的语调突然变得柔和了,没有刚刚那样阴沉。

他的头凑近她,薄唇在她耳边,轻轻吐出声音,“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工作?”

盛晚浑身就像被一层电流覆盖,打了个哆嗦。

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不,怎么会呢?虽然自己长得的确不赖,可是厉景闫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看上自己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孩子。

或许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看到美女就想撩。

想到这儿,盛晚的心里突然觉得酸酸的,很不爽,这些男人都是这样,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他肯定是把自己当成玩物了,既然这样,自己干嘛要害羞,玩儿就玩儿,谁怕谁!

盛晚嫣然一笑,“有,当然有了,谁没有自己想做的事呢。”

“那你想做什么?说来听听。”男人笑着问。

盛晚不得不承认,她差点被这男人的笑容被倾倒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渣男坏,就怕渣男长得帅。

不是她见识短浅,只是厉景闫的确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他的气质太过于独特,没有人可以复制。

“导演。”盛晚脱口而出,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反正这男人肯定随便问问而已,“我想当诺兰那样的导演。”

厉景闫微微,挑了挑眉,“是吗?你的专业是……”

“我的专业就是导演艺术系。”

“之前有过作品吗?”

“有,得过奥斯卡最佳短片奖。”

“还有呢?”

“在学校里导演过几场话剧。”

“还有呢?”

“没有了。”盛晚低着头,突然有点颓废。

她想当导演,可是自己这些成绩根本就微不足道。

这些跟她想拍的电影简直天差地别,就像一个想要去远方的人,可是兜里只有一块钱,连车票都买不起,盛晚现在就是这种感受,她想要拍出令人深刻的电影作品,靠自己却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成绩。

奥斯卡短片只是短片而已,离电影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

“不错。”厉景闫淡淡的开口。

盛晚皱了皱眉,抬起头,“你说什么?”

这男人是在讽刺她吗?

“你的履历不错,我要聘用你当导演。”

盛晚满头问号,“你在说什么?”

“既然知道我是厉先生,那我说出的话,你还需要质疑吗?”

“厉氏集团需要导演?据我所知,你似乎没有涉足影视行业。”

“现在涉足了。”厉景闫淡淡的说,“影视行业如火如荼的发展,厉氏集团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当然,新的行业开展需要更多新鲜血液,你就是其中一个。””……”

盛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因为她好像觉得,这个男人为了聘请她当导演,专门开了一个影视公司。

可是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而已,厉景闫可是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不相信吗?”

“厉先生,我不明白,你是厉氏集团总裁,如果你要涉及影视行业的话,只要你一句话,全国最顶尖的导演都随时会为你工作,你怎么会……”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觉得你不能胜任?”他打断她的话。

“我只是觉得奇怪。”

盛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好像是你好端端的走在路上,突然有一个人,要塞给你10万块钱,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懵逼吧,第一反应肯定是,对方有什么阴谋?这是不是黑钱?

“你不需要现在回答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厉景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开屏幕锁,“把你你的号码输进去,考虑好之后打给我。”

盛晚尴尬的笑了笑,“不用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