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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的东西太大了,每个月老板都要玩我几次

时间:2022-05-25人气:作者:

“释风,我是真的爱你啊。”

柳萱儿爬到墨释风的脚底下,抱住他的小腿,苦苦哀求。

墨释风最讨厌欺骗他的人,无论是谁都不例外。

“爱我?难道不是为了算计我吗?”

柳萱儿知道事情都败露了。

忍不住道:“不管怎么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谁来原谅他的盈盈呢?

要不是因为柳萱儿的原因,墨盈腹中的孩子,也就是他的亲身骨肉,却与这世界无缘,所以墨释风就将这笔账,全然记在了柳萱儿身上。

“拉下去重罚三十大板,然后押入死牢,我们的账得一笔一笔的算。”

柳萱儿惊恐的睁大眼睛,不相信墨释风尽然如此狠毒,这三十大板下来,别说是孩子了,就全是命,也很难抱住了。

“至于你,五马分尸。”

墨释风转头看向男人。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股味道,原来是男人被吓得尿裤子了,他颤颤巍巍的倒在地上,没想到为了美色,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丞相!丞相饶命啊!”

墨释风不在理会转头离开。

柳萱儿绝望的看着墨释风的背影。

闹剧结束后,墨释风来到墨盈的院里。

原本喜笑颜开的墨盈,再看见墨释风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转身就往屋内走,墨释风一把拽住墨盈的手腕,强迫她转过来和自己对视,

“盈盈,你听我解释。”

“哥哥,还有什么想说的?”

墨盈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墨释风心里一紧,这种感觉,就像他真的失去她了,尽管她还在身边。

“我都知道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知道了?

不过已经晚了,墨盈已经心死了。

“哥哥说笑了,你从未做错,又何来道歉。”

不等墨释风反应,墨盈就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内。

“盈盈,我真的错了……”

墨释风拍打着房门,但墨盈始终不肯理会墨释风,墨释风只好离开。

待墨释风走后,墨盈靠门坐下,眼泪悄无声息的落下,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她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许的不忍。

“嗖——”

一支箭穿过窗台直射床头的木桩。

箭尖上穿着一封信,墨盈打开一看,除了信还有一包白色粉末,信里写着:

明日子时,庄子后门等你,我带你离开,请一定要来,相信墨释风对你严加看管,这是迷魂散,无色无味,放在食物里,可供人昏睡两个时辰,实在不行,你可用这个。

落款人是平诚,墨盈捂着嘴巴,眼里是激动的泪水,平大哥没事就好。

刚好,墨盈早已经不想在这院子里呆了,既然有人冒死带她离开,她又何尝不能一试?

墨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只是收拾了些许的衣物,其余的贵重物品她都留了下来,毕竟都是墨释风的东西,带上也是徒增伤悲。

墨释风已经允许她出入庄子,但出去一向都是有人跟着的,深怕她逃跑。

次日子时,墨盈看着窗外的侍卫和丫鬟,决定在侍卫丫鬟的食物里下药,会有短时间的昏迷,她乘着这短暂的时间逃了出去。

到了庄子后门,墨盈满怀期待地踏出第一步。

看着庄子外面的景象,墨盈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好久没有出来过了。

不远处,穿着麻布衣裳的平诚正在焦急等待着墨盈。

墨盈走到平诚身边,平诚一激动,就将墨盈抱在了怀里,

“终于见到你了。”

虽然平诚很激动,但毕竟男女有别,墨盈还是狠心的推开他。

“平大哥我们走吧,别被哥哥发现了。”

墨盈知道,要是墨释风找不到他了,定然会将整个京城城翻个地朝天,甚至有可能迁怒于他人。

“盈盈,谢谢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平诚信誓坦坦的说到。

随后,带着墨盈朝他事先准备好的马车走去。

殊不知身后有墨释风的心腹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被心腹看在眼里。

书房内,心腹将此事告诉了墨释风,

墨释风却意外的冷静,他昨日就知道了,要不然,庄子守卫森严,凭借平诚那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会成功给墨盈送信?

“你跟着他们,务必保护大小姐安全。”

话音落,心腹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墨释风命人拿酒,烈酒下肚,只感觉火辣辣的,千杯不倒的他,今日才喝了些许,竟然就已经视线模糊了。

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周围摆放着酒瓶。

已经毫无丞相所有的风采。

自从墨盈离开后,墨释风便整日饮酒,无论谁劝都没有用。

另一边,墨盈跟着平诚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实则是名为桃花的小村子,这里的人平易近人,远离了世俗的喧嚣。

墨盈很喜欢这里。

他们的居住的地方离村子有一点远,但环境幽静。

院子简陋但很空旷,闲来无事可以养养花。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平诚对墨盈很好,但墨盈始终不肯接受他。

从一开始,墨盈就告诉过平诚,她配不上他。

但平诚始终坚持着。

有语云:“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日日畅饮甘酒,墨释风独饮酒连续须臾,在乍暖还寒时候,身着单薄感染了风寒,终于卧病在床。

软卧在榻,白瓷玉勺,碗中的苦参药凝结成痴,榻上憔悴不堪的男人,两鬓微微的染上了一丝愁。

眉头紧锁,脸色苍白,一幅憔悴不堪的病样,没人知道他这副模样是给谁看的,只有墨释风自己心头清楚得紧。

他故意让手下将这件事情放出的风声,

“放出我病重的消息,切记一定要人大小姐知道。”

“丞相,一定要让墨小姐知道吗?”

床上的墨释风斜睨了他的手下一眼,轻蔑的弹了弹手尖,一幅冷淡的模样说道,

“你跟了我这么久,想必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记冷眼扫过,手下吓得跪在地上,

“属下自然是知道的,还请丞相放心。”

“恩,去吧。”

墨释风将手搭在眉间,不知道她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墨释风手下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将这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甚至是周边的小村子也都知道

有些许大臣为了攀关系,日日往墨释风这里送些名贵的药材。

平诚有事必须会京城,但墨盈害怕墨释风会对他不利,本想阻拦,但平诚却态度坚定,

“这是我的家事,作为男人,我必须承担责任。”

墨盈拦不住,只好放任他去。

再次回到京城的平诚格外小心,生怕被墨释风发现,他在处理事情的途中无意间知道了墨释风病重这件事。

他犹豫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墨盈,但要是告诉她,想必这傻丫头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去看望墨释风。

内心挣扎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先将手下的事情处理好,其他的事情等他回去以后再说。

如果有时间,平诚还想去看看墨释风,确定一下情况。

处理完事情时已经天黑了。

平诚坐在马车上,思考着,墨释风虽然以前对墨盈不好,但他知道,墨释风在墨盈心里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深吸一口气,他决定告诉墨盈,至于怎么做,他尊重墨盈的想法。

回到住所,墨盈还未入睡,她坐在房顶,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很是惬意。

平诚一下子就看入迷了,许久才回过神。

他轻咳一声,爬上房顶坐在墨盈的身边,微微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

出去一趟的平诚就像是变了个人,仿佛有什么心事。

“盈盈,墨释风他……染上恶疾,现在卧病在床,情况很严重。”

墨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病重?

墨释风的身体向来健康,又是习武之人,怎么可能轻易地病倒?

“不可能,你是不是得了假消息。”

墨盈一点也不相信。

“是真的,你要回去吗?”

得到平诚的墨盈一下子就愣了。

“不回,干嘛要回那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墨盈嘴上拒绝了,但平诚可以从她的眼里得知,她还是很担心墨释风的。

但墨盈不说,平诚也不想逼迫她。

“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没那么严重。”

平诚的言语丝毫没有把墨盈眼中的担忧给压了下去。

“好了,时候不早了了,快去睡吧。”

墨盈向逃跑似的离开了,平诚看着墨盈的背影苦涩一笑,看来,他终究比不上墨释风在墨盈心里的地位。

回到房间的墨盈躺在床上,已经半夜了,但她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联想到了墨释风虚弱的面容,随即就会立马清醒。

思索片刻,墨盈决定去看看墨释风,如果不严重,她就立马回来,但要是真像平诚说的那么严重,她就算赖也要赖在墨释风身边。

平诚向早就预料到一样,站在墨盈到了的门口静静等待着。

门被推开了,见墨盈身上背着行李,平诚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去了。

“盈盈,真的要去吗?”

平诚的眼里满是不舍。

“恩。”

淡淡的鼻音,却让人感到坚定。

平诚慌了,他费劲心思将墨盈带了出来,现在就因为墨释风染了风寒,她就要回去,万一到时候墨释风不放她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