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网
当前位置:首页 > 新词

男男师生办公室PLAY肉,被迫穿丁字内裤带着震蛋出门小说

时间:2022-06-23人气:作者:
沈予在医院足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两条腿的存在感逐渐明显,等到出院的时候,已经可以拄拐行走了,只是动作缓慢又吃力,且坚持不了多久。

医生说,后续复健很重要,只要患者积极配合,一定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健步如飞的,因此沈家请来了业内有名的复健师,希望儿子能尽快摆脱不如意的现状。

方梦的“工作”内容也因此更充实了,除了一日三餐洗洗涮涮,还要协助复健师的工作,因此每天忙得像永动机的轮子,连轴转。

但好在沈予身体比先前好,不需要多大力气就能将他扶起来,而且进步明显,经常给人小惊喜。

复健师设置的训练时间是每天上午一小时,地点就在沈家健身房里,但沈予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下午也会自主训练。

康复训练的过程中,方梦总是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那种想要赢的气焰,尤其在最艰难的时候,目标越是遥不可及,他就越像一匹狼,满眼都在盯着前方的目标,一次次“出击”。

但是方梦觉得他有一点真要命,甭管什么训练,甭管训练中表现得多么顽强,一旦结束,他便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身子瘫软地一把抱住她,像是累得没了力气,又像是撒娇。

长此以往,方梦觉得自己的力气也见长。

这一天,两人又在双杠前训练走路,沈予两手握着双杠,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好,快到头的时候,看到方梦正背对自己坐在地上,手机举得高高:“沈先生,合个影吧。”

一声清晰的快门声后,沈予意识到自己该理发了。

方梦把照片拿给他看,两人一站一坐,一高一矮,一个傻乐,一个愕然。

“手术前给你拍张照片就好了,方便对比,你比之前壮实了好多啊。”

还不是要感谢刘妈供的伙食好。

沈予盯着照片里的方梦,倒觉得她这些天瘦了,但还是一样的傻里傻气。

阿诚闯进健身房,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对沈予说:“沈总,夫人要在家为您办个庆祝宴。”

虽说身体每天都在朝着康复的方向迈进,但沈予还是懒得参与什么聚会,他好的时候也不喜欢。一群人装模作样嘘寒问暖,每句话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关心,可实际上都只不过是看客罢了。

“我这个样子,庆祝什么?”他冷冷地说。

“沈先生,你都不知道夫人这些天多开心,挨个通知身边朋友,说你好了,准备找个时间叫大家来一起庆祝一下,尤其是吴……”

阿诚看了看方梦,及时住嘴。

但只一个“吴”字,沈予就猜到了母亲的用意——这是打算在那个毁了婚约的未婚妻面前扬眉吐气啊。

其实大可不必。

出了事后,身边诸多针对他的人和事都让他颇感意外和失望,唯独这份婚约的解除倒让他觉得轻松。

“何必呢?”沈予不屑道。

方梦的重点却停留在“家庭宴”这件事情上,好奇地追问:“阿诚,是桌子上摆满了吃的喝的,像自助餐一样,可以随意享用的那种宴会吗?”

这个形容……

“大概是的。”阿诚哭笑不得。

“哇!”方梦双手合十戳着下巴,“那我可以参加吗?”

见阿诚为难,她又努力争取:“偷偷参加。”

“为什么不行。”沈予不愿看她这么卑微,“你就正大光明地去。”

阿诚大喜:“沈总,这么说您答应了?”

沈予倚着双杠看着方梦,没表态。

方梦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解决,正好趁着沈予也在,她必须问清楚。

“阿诚,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只要说服沈先生动手术就告诉我是谁打得我一身伤,现在可以履行承诺了吗?”

阿诚面露难色,看着沈予,不敢说话。

“你什么时候被人打了?”沈予板起脸问。

“就车祸前,要不是撞糊涂了,我也不用问他。”

这回方梦和沈予齐刷刷地看向阿诚,都等着他的回答。

“到底怎么回事?”沈予低音炮似的嗓音问。

阿诚无奈,只好一五一十交代。

原来在方秋刚来到这个家的第三天,就因为打碎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艺术品牡丹摆盘被沈母训斥了,但方秋不承认是她弄坏的盘子,沈母也因为证据不足无法追究,因此让管家梅姐查明真相。后来梅姐不仅断定是方秋打碎的盘子,更是把女佣小雅丢失贵重物品的事情归咎到她身上。

方秋说自己没做过,自然不能认账,梅姐见她嘴硬,便动起手,拿竹条子抽她。可方秋实在能忍,一直不服软,直到阿诚听到动静,才赶过来救了她。

方秋浑身战栗,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手掌里了。

“梅姐是哪个人?”

“梅姐是管家啊,但她老家有事,请了假,这些天刚好不在,过两天就回来了。”

“没有证据凭什么给人定罪?因为穷,所以一定是小偷吗?这事儿一定不是我姐姐做的,你们欺负人!”

阿诚见她又提“姐姐”,估摸着是气得又犯了病,当即后悔了:“我就说不跟你说,现在你知道了倒是徒增仇恨,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还能跟她去斗?”

“怎么不能?”沈予黑着脸,“我们沈家又不是土匪窝,有理怕什么?”

阿诚为难:“沈总,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现在也不好调查。而且那盘子是个孤品,市值几十万呢,夫人好不容易忘了这件事儿,再提起来怕是又要闯祸。”

“不劳烦你们,我的清白我自己洗。”方梦脸上豆大的泪珠滚落,她抬起袖子,迅速擦掉,吸着鼻子,小嘴倔强地翘起一个尖儿。

沈予心疼地看着她,想帮她擦眼泪。

阿诚无奈道:“好,我去查,我尽力查。”

沈予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碎盘子还在不在?”

“在啊,夫人打算找个厉害的工匠修复一下,所以我就把碎片收起来了。”

“去拿给我看看。”

阿诚受命,去取盘子了。

沈予这才伸手用拇指蹭掉了方梦眼角的泪珠:“不哭。”

方梦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沈先生,这些事情一定不是我做的。”

“我信你。”在阿诚的叙述中,方梦注意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小雅。

她记得她。

梅姐说小雅的东西是姐姐偷的,那么当事人小雅应该对此略知一二吧?

晚饭后,方梦敲开了小雅的房门。

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打工,但因为工作内容几乎没什么交集,所以一直也没说上几句话,这一回,方梦打算好好认识一下这位秃头女佣。

小雅看到是方梦,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什么事?”

“方便进屋说话吗?”方梦倚着门框问。

小雅想了想,后退一步给她让路。

方梦迈步进去,打量这间比自己房间小了很多的卧室。环顾一圈儿,没发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更别说会招贼了。

“你什么事儿啊?”小雅穿着睡衣,头发散落着,发量依旧稀疏。

方梦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问:“你也知道我出了车祸后记忆力受了影响,今天经人提醒,说我曾被人诬陷过偷了你的东西,有这回事儿吧?”

小雅看着她,眼神儿有点飘:“对。”

“为什么认定是我偷的?”

“我可没认定,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的一对银镯子丢了,那是我爸给我的传家宝,所以就跟姑姑说了,姑姑又让梅姐去查,结果说是你偷的。”

方梦把自己手指头抠得生疼,心哐哐直跳:“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小雅苦着脸:“我不知道,人心隔肚皮,这种事情谁做了也不会承认,我只想把我的镯子找回来,别的并不关心,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不关心?被偷了贵重物品,不是应该恨透了贼吗?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方梦紧盯着小雅的脸,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微妙表情,“你知道不是我做的,对不对?”

小雅垂下头,脚掌互相剐蹭:“开始我以为是你,后来听见梅姐打了你,你抵死不认,倒觉得不像了。”

“你的东西铁定是丢了,不是我偷的,但一定有人偷。”

“那又怎么样,还能找回来不成?”

方梦来气,“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她朝小雅那边欠身,“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小雅慌了,假装收拾桌上的东西:“我要是知道不是早就找回来了?”

也是。

方梦站起身,“好吧,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们改天再聊。”

走到门口她留意到一双打着补丁的袜子,心道这小雅究竟有多拮据啊,袜子破成那样还在穿。

于是油然而生一股心疼,转身对小雅说:“今天算是认识了,以后有事儿记得找我,我们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

经过一周的精心筹备,沈家的庆祝宴隆重开启。

下午五点,一切准备就绪,沈家人守在院子里只等迎宾。

其实也没请多少客人,都是相熟的,或有生意往来的,总之就是希望把喜事分享给大家。

方梦敲开沈予的房门:“沈先生,咱们该出去了。”

沈予理了清爽的短发,已经换好了笔挺的衬衫西裤,朝她招手,又指着自己的柜子说:“里面有个盒子,你拿出来。”

她照做,把一只系着大号金色蝴蝶结的盒子捧出来,放到床上。

“打开看看。”沈予扬起下巴示意。

掀开盒盖,方梦惊讶地捂住嘴巴:“我的天啊。”

盒子里赫然一条白纱礼服,绣着钻,亮闪闪的,很是精致漂亮,还有一双银灰色的鞋子,也莫名显得贵气。

“这……是给我的?”方梦大胆猜测。

沈予噙着笑:“不然呢,难道我会故意馋你不成?”

她拎起礼服,看到下摆的蕾丝呈坡形波浪状下垂:“我的天啊,太漂亮了,这得多少钱啊?”

裙子下方还有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配套的珍珠首饰。

“这些东西怎么也得千八百块吧?”方梦看着挑不出毛病的精致细节猜测道。

呵,你说的是零头吗?

沈予憋住笑:“嗯,千八百块。”

“我不要,太贵重了。”方梦把东西放下。

沈予咂嘴:“不是你跃跃欲试想见识什么是宴会吗?那就像模像样地去,别弄得跟使唤丫头似的寒酸。”

“我本来就是个使唤丫头啊,女佣,保姆,都是我。”

“你……”沈予顿了顿,“名义上你还是我的妻子,合法的,所以……”

“奥,我懂了。”方梦恍然大悟,抢答道,“所以我得为了你注意自己的形象。”

沈予竖起拇指点赞:“聪明啊。”

她再次拎起那件礼服端详:“那我就勉为其难穿上吧,过了今晚我再还给你。”

唉,随她去吧。

“都行,去换了吧,头发散开就好。”

不一会儿,长发披肩的方梦便蹬着小高跟,蹩脚地走到了沈予面前。

果然人靠衣装,沈予像欣赏工艺品一样双眸放光看着焕然一新的她。

“尺码刚刚好,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子?”

“款式是我挑的,鞋码是阿诚拿你鞋子量的,怎么样,满意吗?”

方梦点头:“穿上这样的衣服,我都不会干活儿了。你觉得行吗?”

“非常行,只是……你有口红吗?”

方梦摇摇头,她从来不涂那东西。

“涂上口红跟妖精似的。”

当个小妖精也未尝不可啊。

“你信我,涂上口红配这身衣服更漂亮。”

方梦想了想,来了主意,跑去厨房,等再回来的时候,嘴唇上的橙红色亮晶晶的:“这样行吗?”

“好看,”沈予满意地端详她,“哪儿弄得口红啊?”

“辣椒油。”方梦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沈予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汪清可见底的泉水,淳朴中尽显甜美可人。

方梦把拐杖递给沈予,他却摆手拒绝,“我就这么坐着,你推我出去。”

“为什么呀?你恢复得那么好,还不给客人展示展示?”

“你听我的。”沈予不由分说。

方梦耸耸肩,只好照做,推着他出了小宅,一亮相便吸引了一众注意。

那些衣着华贵,方梦叫不出名字的人挨个跟沈予打招呼。

“呦,沈予真是精神啊。”

“福大命大,往后一定顺风顺水。”

“我就知道沈予一定逢凶化吉。”

方梦腹诽:这些人可真够虚的。

走到近前,她才注意到沈母正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看,一旁的姑姑更是不怀好意瞪着她,就好像她衣不蔽体似的。

“这位是?”有宾客看着方梦问。

“呃……这个……”沈母支支吾吾不知怎么介绍,正犯难呢,就看到门口进来一个人。

沈母的表情阴沉下来,确切地说有那么点儿咬牙切齿的劲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位与她年纪相仿穿着酒红色旗袍的阿姨。

姑姑机警地凑到沈母身边,“呦,吴曼琳她妈还真来了。”

吴曼琳是沈予的前未婚妻,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那位。这次的庆祝宴,虽然间接邀请了他们,但沈家一家都没想到吴曼琳她妈会来,这得多厚的脸皮啊?

沈予也看到了那个人,倒是不意外,一副泰然的样子跟身边的客人寒暄,跟没那么回事儿似的。吴曼琳的母亲倒是漂亮,比沈母的风韵存得稍多些,而且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副世人皆尬我独无辜的姿态走到沈母跟前,先是称赞沈予气色极好,又跟沈母打招呼:“姐姐,多日不见我都想你了。”

沈母气不打一处来,又不好当着宾客的面翻脸,只得轻哼一声,又故意躲开似的转身看向别处。

来宾各个心里都明白两家人的关系,于是纷纷看热闹似的竖起耳朵等着看好戏。

吴母倒不介意,堵在沈母面前诉苦:“姐姐,曼琳她大病了一场啊。”

沈母翻了个白眼,心道活该,别说病了,就是死了也是她的报应,与沈家无关。但嘴上却还是客气:“奥,那赶紧吃药看病,可别耽误了。”

吴母拉住沈母的手,像见到亲人了似的说:“能医她的只有小予啊,你说我们两家原本都要结成亲家了,谁知闹了这么一出。”

沈母抽回手:“是啊,日久见人心。”

“姐姐,你有所不知,我们曼琳之所以选择离开小予是为了成全他啊。”

姑姑听得直迷糊:“成全小予什么啊?”

吴母委屈:“你们也知道,曼琳对小予情深意切,她成天在我面前念叨着未来婚礼的样子,所以小予出事,她自然是担心得要命,后来病急乱投医听了个神婆的话,神婆说小予正处在性命攸关的时候,让她暂时解除婚约,这才能救小予一命,那傻孩子就照做了。”

沈母看了眼姑姑,不知这番话是真是假。

吴母继续补充:“结果自打婚约解除后,她是茶不思饭不想,直把自己弄得瘦了一大圈儿,精神恍恍惚惚的,看着让人心疼死了。

我呀,也成天惦记着小予。前一阵知道他身体好转,给我乐的呦,就琢磨哪天过来找你聊聊,是误会总能解开的,咱们两家还得奔着一家努力不是吗?”

吴母再次拉住沈母的手,这一次沈母没有甩开,倒不是不生气了,只是想到两家有可能的合作还是有些动心。

“姐姐,你说还有像小予和我们曼琳这么登对的年轻人吗?俩孩子多好啊,咱们两家也是强强联合,以后出了门一起做生意,关起门咱们是一家亲,何乐而不为呢?”

吴母说得对,吴家家底殷实,财力丰厚,原本两家准备合作汽车等诸多生意,被这件事闹得都快黄了,现在一方主动抛来橄榄枝,另一方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沈母没了主意,紧忙看向另一边的丈夫求助。

沈父却像没事人似的,跟人相谈甚欢。

吴母见沈母这边迟迟不给态度,便转向沈予,寻找突破口:“小予,只要你好阿姨就放心了,这年头能为伊消得人憔悴的人可不多,我们曼琳痴情,你要珍惜啊。”

沈予客气地笑了笑:“吴伯母,您说我应该怎么珍惜呢?”

“还像从前一样啊,说好了最迟明年你们要把婚礼给办了。”

这下方梦终于搞清楚了,原来这位就是沈予那个未婚妻的妈。

沈予露齿一笑,像是听了个笑话似的,又语气温和道,“不好意思了吴伯母,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沈予一抬手,准备介绍方梦,“是沈……”

方梦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想,这难道是要“官宣”她这个冒牌货吗?

但“太太”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急忙走过来的沈母打断了,沈母毫不客气地挤走方梦,握住儿子抬起的那只手:“这位就是我浴火重生的儿子。”

沈母低下头,眼神警告沈予别搞花样。

未来沈家长媳是不是吴曼琳现在不好说,但她很清楚,一定不可能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

方梦明确地接收到了对方的不友好,只得候在一边看戏。

这会儿主楼里突然热闹,院子里的宾客纷纷往楼里走,沈母趁乱来到方梦身边质问:“衣服哪儿来的?”

“沈先生给买的。”

“谁让你穿成这样参加啊?这是我们沈家搞庆祝,不是给你开party!客人见了算怎么回事儿啊?你给我离沈予远点儿。”

方梦有点不明白,自己不是沈予的护工吗,离他远点谁照顾他?

自然有人照顾,沈母主动推儿子进了主楼。

方梦目送他们进去,见院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倒觉得轻松,只是饥肠辘辘的,她开始惦记桌上的那些好吃东西。

生怕再被人责难,她蹑手蹑脚,贼眉鼠眼地进了主楼,端着个托盘,左顾右盼,动作迅速地在盘子里装了满满一堆吃的。

本以为自己足够不起眼,可这一幕还是让楼梯转角处招待客人的沈淮看到了。

方梦端着盘子和一杯红酒,退到院子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准备享用晚餐。

在这里没有乱七八糟的客人,也没有凶神恶煞的沈家人,只有她自己和身后的虫鸣。

方梦狼吞虎咽大吃起来。

香肠把两腮塞得满满的,又一口红酒顺下。

“太棒了。”她发自内心感慨,这香肠油而不腻,要是可以大大方方地吃,她足能吃下一盆。

方梦又端起酒杯,刚要喝就看到杯壁上映出一个人影,就在自己斜后方的位置。

她转头一看,“喂,小先生,你干嘛鬼鬼祟祟站在那里,吓死我了。”

沈淮本是捂着嘴偷笑,被发现后直接光明正大凑过来大笑,手里的酒杯跟着抖动:“咱们俩谁鬼鬼祟祟啊,看见你跟田鼠似的在那偷吃的,我就跟出来了。”

糟了,让人家发现了。

最近,方梦对“偷”这个字眼儿很敏感,所以立刻反驳:“我才没偷呢,只是里面人多,太拘束,对吃相要求高。”

沈淮在她对面坐下,抓起她盘子里的一块甜点放进嘴里:“今天很漂亮嘛。”

方梦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礼服:“沈先生给选的,真没看出来,他还挺会挑衣服的呢。”

沈淮抿了口酒,眼睛盯着她的一身行头,意味深长地一笑:“我也没看出来。”

另一边,沈予在应付客人们的各种问题,眼睛四下寻找着方梦的身影。

沈母见他左顾右盼,便问:“找什么呢?”

“没什么。”

沈予调转轮椅方向,扭头的瞬间刚好看到院子里穿着亮闪闪礼服的方梦,她的身边坐着的是自己的弟弟,两人一人一杯红酒,正一起品尝着食物。

沈予眉头微皱,脸上开始堆积“阴云”。

“我一定要查明真相,还自己个公道。”

“我知道。”

他自然是信她的,凭借多年生意场上练就的慧眼,他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小偷小摸的事情找不到她身上。但此刻说什么都有些多余,他只想抱抱她。

可明明一步之遥,却被这双杠挡着,无法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