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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被迫张开双腿 师尊被各种PLAY打屁股

时间:2022-06-23人气:作者:
今夜赶上好天气,夜空中的星星像院子里的灯光一样耀眼。

方梦和沈淮坐在院子一角,看着主楼里的灯火通明聊着天。

“小先生,你在这个家里说话有力度吗?”方梦歪着头问。

“怎么算说话有力度呢?”

“嗯……就是当你与长辈们在一件事情的看法上有分歧的时候,能不能说服他们听你的建议啊?”

沈淮笑了,笑得颇为无奈:“其实我们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的,例如我去搞音乐,他们反对,但我还是弄了,可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敢保证了。”

这样啊……

方梦眼睛里的光当即暗淡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方梦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淮:“你也知道我跟你们家签了一个协议,其实那个东西是被我爸逼的,等同于被自己亲爹给卖了,并非我自愿,现在我琢磨着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所以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这个协议解除了呀?”

怕沈淮拒绝,她赶紧加砝码:“看在我是你铁杆儿粉丝的份儿上,帮帮忙吧。这协议我也没签多长时间,只要他们愿意放我自由,后续的钱我都可以不要。”

沈淮点点头:“其实那份协议我并不了解,但我可以帮你去问,而且我觉得既然我哥好起来了,他们也没有必要扣留你。”

方梦双手合十,连连道谢:“小先生真是个好人,我没粉错人。”

沈淮端起酒杯凑过去:“祝你早日脱离苦海。”

两人杯子轻撞,喝光了最后一口酒。

“哎,你给我唱首歌吧。”沈淮提议。

“嗯?”方梦一怔,“我哪会唱歌啊,我从来都没唱过歌。”

沈淮竖起食指摇了摇:“这句话说的不对,第一,没有所谓的会不会唱歌,只是唱得好坏的差别而已;第二,你二十多岁没唱过歌,这话谁信?”

方梦一想也是,换了她,她也不信,这种事儿只能憋在自己肚子里。

当了二十年哑巴,突然有了说话的机会,她倍感珍惜,唱歌这么神圣的事情她没勇气尝试,只不过跟着音乐瞎哼哼过。

“唱一个。”沈淮催促。

方梦心跳加速,清了清喉咙,觉得此时此刻,唱偶像的歌曲实在是班门弄斧,所以她挑了首耳熟能详的老歌,也是她喜欢的:“那我唱了,你不许笑,咳咳!”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沈淮听得认真极了,待她唱完,立刻捧场地开始鼓掌:“你学过声乐吗?”

方梦摇头。

“那唱的很不错啊,而且你音质很棒,有点儿方氏碧昂丝的感觉哎。”

方梦也意外,当了这么多年好姐妹,她竟然第一次发现姐姐有副好嗓子,高低音完全没压力,就是没有伴奏,节奏感差了一些。

她一脸真诚:“我对天发誓,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唱歌。”

沈淮若有所思想了想:“你等我一会儿。”然后起身进了楼里。

沈予忙着会客,不便出门,因此只好时不时地盯着外面二人的动向。

他看到他们聊得开心,看到他们在干杯,看到沈淮莫名其妙开始鼓掌……

心尖儿像被醋泡了似的,不是滋味。

这会儿他又看到沈淮独自走进来,顺着楼梯上楼,很快便又拎着一把吉他出去了。

沈予看到弟弟抱着吉他坐在方梦身边,再也无心身边这些毫无意义的聊天,就只愣愣地看着外面。

吴母寸步不离沈予,没话找话地拽着沈母话家常。

沈母看儿子今儿个尤其不在状态,而且似乎与外面那小妮子有关,因此心情不佳。

吴母好奇地问:“姐姐,小予现在恢复得如何了?”

沈母意识到这是个扬眉吐气的好机会,便拽儿子胳膊吩咐:“小予,你起来给大家走走看。”

沈予觉得母亲可能是把自己当猴儿了,想当着客人的面表演一段儿马戏,用以收获掌声,因此没搭腔。

“是啊小予,让伯母看看,也好放心。”

本就不想做的事儿,在吴曼琳妈妈面前就更不愿做了。

沈予无奈地拍拍两条腿:“能站起来我干嘛还坐轮椅呀。”

吴母求证似的看了眼沈母:“姐姐,不是说恢复得很好嘛。”

“是啊,能站起来啊,我亲眼看见过啊。”沈母也莫名其妙。

“最近两条腿又时常没有知觉,我都有些担心是病情恶化了。”

吴母脸上笑容僵住了。

沈母更是手捂心脏:“真的假的?你可别吓妈妈呀。”

身边的客人也警惕起来:“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沈予礼貌地笑:“恢复需要过程,不能心急嘛。”

吴母心里七上八下的,本想借着这次见面把两个孩子关系拉拢一下,没想到这沈予并非是彻底康复,搞不好还是个瘫子,那不又坑了自己闺女嘛。

想明白了这些,她趁人不注意,悄悄起身,找旁人聊天去了。

不一会儿,沈予发现方梦那边已经被一些客人围住,好似有什么事情发生。

阿诚看出了他的心思,附身问:“沈总,要过去看看吗?”

刚进院子,优美的吉他声就灌进沈予的耳朵里,像一杯浓醇的葡萄酒,混杂着夜晚的迷醉,让人不由得驻足停留。

沈予透过围观缝隙看到弟弟抱着吉他弹奏,方梦就站在他身边,面前是架子支起的话筒,看得出来她有些拘谨。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沈淮及时提醒:“我刚刚告诉过你,嗓子打开,存住气。”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阿诚惊诧道:“沈总,没想到方小姐唱歌这么好听啊?”

要不是院子里光线不足,阿诚一定能看到一个紫茄子脸色的沈予,他目光笔直地投射到方梦的身上,像是在看一只让他发疯的猎物。

“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沈予发话道。

阿诚一怔:“可是客人还没走啊。”

“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沈予独自调转轮椅的方向,往小宅那边走。

阿诚转转眼珠,赶紧跟上。都说酒壮怂人胆,方梦在沈淮的鼓舞下,借着酒力实现了自己唱歌的愿望。

小时候她最羡慕那些可以登台献唱的孩子们,每次学校组织合唱她都毫无悬念地被老师留下来做后勤工作,等到演出时再老老实实坐在台下,仰着脖子看那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同学放声歌唱。

曾几何时她也以瓶瓶罐罐为话筒站在镜子前与录音机里的歌声对口型,假装是自己发出的动人声音,可是一曲完毕后,还是徒留让人心塞的寂静。

她一直认为自己这份渴望歌唱的梦想是因为缺陷而自卑的写照。因为周围都是身体健全的人,她做梦都想与别人一样。她也曾向父母要求去聋哑人的专属学校,但姐姐却不同意,说那学校离得太远,教学质量又差,去了大概就要荒废学业了。

方梦也舍不得离开姐姐,因此只好像一根狗尾巴草一样矗立在牵牛花丛中。

方梦脸颊有些红晕,她没醉,清醒得很,但却好像喝醉了似的,总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处小舞台,把别人的位置占据了。

一曲过后,围着他们的一个年轻男子问沈淮。

“这位是谁啊?”

沈淮看看方梦,撒了个谎:“我朋友,来这捧场的。”

“女朋友吧,你小子谈恋爱可别不说啊,像那些明星似的掖着藏着。”

这下方梦脸彻底红了,她没想到今生能有机会与爱豆“同台”,更没想到自己还能跟他传个短暂的“绯闻”。

“唱首你的歌。”客人提出要求。

沈淮看着方梦打趣:“知道我为什么躲出来了吗?每次这种家庭聚会我都是那个需要表演节目的‘小朋友’。这样吧,我们合唱一首,你来选。”

合唱?

方梦受宠若惊地寻思了一会儿:“那就《蓝鲸》吧。”

站在门口的沈菲气不打一处来,脸色跟在酱油腌了似的阴沉着,一拧身进屋跟母亲告状。

姑姑也参与其中,二人一齐把箭矢对准方梦,说得沈母直头疼。

“妈,您赶紧让她闭嘴吧,我们沈家家宴被她搞得乌烟瘴气的。”

沈父在背后听到了,训斥女儿:“菲菲,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刻薄?不然我们家音箱也在播放音乐,之前的宴会还请过演奏家来伴奏,沈淮动不动也献唱,怎么就容不下方秋呢?而且明明人家唱得很不错啊。”

“爸爸,到底谁才是您的女儿啊?”

沈母怕客人看笑话赶紧安抚:“你们别说了,让她去吧,我就不信她还能唱一晚上。”

自然不能,方梦与沈淮合唱一曲后便下了场,有其他年轻人替补,跟沈淮配合着演唱。

方梦想找人分享自己此时此刻兴奋的心情,她院子里看了一圈儿,没发现沈予,又进楼里找,看到“沈家母夜叉三人组”的时候,一股不祥的预感让她双腿肌肉紧绷,步伐也收紧了许多。

“沈先生呢?”

沈母板着脸:“你问谁呢?”

“奥。”

脑袋上的雷达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刚出门,就碰到阿诚,两人差点撞在一块儿。

“阿诚,沈先生呢?”

“回房休息了。”

方梦挠头:“可是宴会还没结束啊。”

“他说不舒服,可能是累了吧。”

方梦回到小宅,直奔沈予的房间,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但从轮廓就能看出沈予正拄着拐,来回来去地在屋里行走,做着训练。

“沈先生,你怎么回来了?”她问。

沈予哑着嗓子,像喉咙里卡着砂轮似的说:“玩儿得开心吗?”

方梦看不清他的脸,还没心没肺地回答:“开心呀,小先生说我有潜力,还推荐我去参加他们公司的一个新生训练营呢,如果取得了名次就可以当歌手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方梦怀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沈先生?你怎么了?”

那个高大的黑色轮廓突然朝她这边迈步,动作迅速,仿佛一张黑色的大网,要把她罩住,拖进某处不为人知的巢穴。

沈予站在方梦面前,丢掉拐杖,一手抓着方梦的肩膀,一手拄着门,咚地一声。然后俯下身,脸压得底底的,呼出的气一次次拍打着方梦的脸颊,急促又有力量。

“沈先生……”

方梦觉得这人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药物跟今天的食物发生了某种精神错乱的不良反应?不然为何会如此性情大变呢?

“你,”沈予压低了声音,咬着后槽牙似的问,“很喜欢唱歌是吗?”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质问,方梦有些害怕:“不是。”脱口而出的是一句自保的谎话。

“你现在就唱给我听。”

这是命令?是羞辱?是发疯?

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杯水,方梦应该还会控制不住泼过去,这个人太需要清醒一下了。

“沈先生,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请你直截了当告诉我,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奇怪。”

尽管屋子里漆黑一片,但方梦就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双眼睛,像要喷火似的,散发着灼热的光。

他那张看不清表情的脸渐渐凑近,越来越近。

事发突然,她毫无对策,只能无助地愣在原地。

沈予一只手托住她的脸颊,这才发现她抖得厉害,像只受了伤的小鹿,在捕食者面前手足无措。

他的心一下子软了:“对不起。”

还要再说些什么,可阿诚的声音突然从门后传来。

“沈总!”

紧接着是清晰的敲门声。

方梦如获救星,大喊一声:“在的,沈先生就在这儿。”

她一把推开沈予,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阿诚。

阿诚愣愣地看着二人,屋里没开灯,两根拐杖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方梦眼睛比脸颊还要红,沈予衬衫领口松散着……这种种迹象都指向某种不言而喻的可能性。

方梦受不了阿诚那种探究的目光,逃也似的闪离,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没了拐杖的沈予撑着墙,脸上是硝烟弥漫过后的颓丧。

他问:“什么事?”

阿诚眼睛迅速朝方梦房门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头对沈予说:“两件事,一个是吴太太说过两天要带吴小姐来看你。”

“另一件呢?”

“刚刚小先生问我关于跟方小姐签的协议的事情,想了解一下解约的条件。”阿诚扶着沈予在床上坐下,开了灯,光照亮了一切,包括那张怅然若失的脸和血肉模糊的双手。

“沈总,您这是……”阿诚蹲下身,抓起他的手查看伤情。

是磨的,血泡磨破了,弄得满手都是。

要不是阿诚提醒,沈予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烂成了这样,那是他负气拄拐在这屋子里发泄般地练习走路留下的伤,他把拐杖攥得太紧了,急于求成,一次次踉跄,一次次摩擦,发狠地折磨自己。

沈予感觉到了手掌的疼,终于无力地躺在床上。

刚刚的他像头待战的野兽,冷静过后,野兽退去皮囊,只不过是一副瘫软的躯壳。他有些后悔,刚刚的一幕怕是吓到她了。

阿诚帮沈予包扎双手,犹豫再三还是试探地问:“沈总,夫人可能会找你谈话,关于你和吴小姐的事。”

“我知道。”沈予喉结蠕动,无力地看着天花板。

“夫人怕是不会同意方小姐一直留在你身边。”

“我知道。”

“那个协议,应该就快解除了,小先生真的很关心这件事。”

沈予顿了一会儿,垂下眼帘看着阿诚,坚定地说:“这不可能。”

===

宾客散尽,吴母最后一个离开,沈菲和丈夫也开车走了。

女佣们开始收拾残局,沈淮端着果盘坐到父母面前说:“歌神亲自切的,尝尝看,味道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沈父沈母尽显疲态,不客气地接过水果品尝。

“老公,你说我们该拿吴家怎么办啊?”

沈父咽下嘴里的草莓说:“看小予的意思吧。”

“看他?看他那就想都不用想了。”

“那就不要想嘛。”

沈母扭头看丈夫:“什么叫不要想啊?我考虑的是长远问题,当初让他们两个走到一起也是因为我们两家未来许许多多可能的合作,本来我以为没这个机会了,现在一看这事儿或许还有变数。”

沈父沉沉叹气:“唉,你呀你呀。当初逼着儿子订婚的是你,后来儿子出事,吴家立马变脸悔婚,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的也是你,现在小予刚有些好转,你又开始琢磨这些事情,不嫌烦吗?”

沈母拍着胸脯厉声问:“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可是这个家已经很不错了,我们沈家的生意也不需要儿子付出不幸婚姻的代价来促成。”沈父无奈地看向妻子,“佳芝,小予是个非常有想法的孩子,独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开窍晚,也不曾恋爱,被你连蒙带骗的就跟那吴曼琳订了婚,我是真担心他做错误的选择,婚姻大事,怎能草草定夺呢?后来他们毁了婚,说心里话,我倒心安了。”

沈母急了:“你说的什么话?我连蒙带骗?那是我儿子哎,我骗他什么?还不就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省得哪天他再带些不清不楚不三不四的姑娘回来,再引狼入室。”

沈父板着脸,倒是淡定:“不是门当户对的姑娘就是不清不楚不三不四?那我当初娶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这些?”

沈父一语中的,当初他们就是典型的门不当户不对,沈母本是个护士,沈父意外住院,在她的悉心照料下二人互生情愫,但是沈家老夫人说什么都不同意,奈何沈父铁了心,最后还是顺了儿子的意思。

要按门第来说,沈母是典型的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是富贵的日子过多了,就忘了自己曾经的麻雀身份,被丈夫这么一点,她当即哑口无言,但表面上还是不服,梗着脖子想着该如何回击。

沈淮见二人吵得差不多了,便插话道:“打扰一下啊,二位。”

沈父沈母齐刷刷看向他:“干嘛?”

“那个方秋……”

完整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沈母便开始拿他撒气:“你说你一天天的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搞音乐这事儿我们已经放弃了,不阻拦你了,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啊?”

沈淮笑着端坐好:“我言行出什么问题了?”

“那个方秋是什么人你也知道,就是个家政服务员,照顾你大哥的,你说你跟她唱什么歌呢?别人问起怎么介绍啊?”

“我就说她是我朋友啊。”

沈母点点头:“对,你以后就这样说吧,可别走漏了风声,让人知道她跟咱们家的真实关系,这个不好解释的。”

沈父好奇儿子说的半句话,便问:“你刚刚要说什么?”

“奥,我是想问一下,方秋跟咱们家的那个协议什么时候可以解除啊?”

两夫妻对视一眼,一齐看向儿子。

沈父问:“你问这个干嘛?”

沈母问:“你看上那丫头啦?”

沈淮咂嘴:“能不能把问题简单化,就是好奇打听一下。不是说让她给大哥冲喜嘛,现在手术也做了,身体也恢复得不错,总不能拴人家一辈子吧?”

沈母冷哼:“她想得美,用不了多久我就打发她走。”

沈淮起身往楼上走,完成了任务似的说:“您说的哈,不要食言呦。”

沈父招呼他:“过来聊聊天嘛,成天神出鬼没的,我们也难见着你。”

楼梯上方传来拒绝声:“困了困了。”

沈母翻白眼:“不务正业。”

“你呀,偏心。”沈父话里有话。

沈母狡辩:“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能一个待遇嘛?”

===

方梦抱膝坐在床上,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是什么事情促使他变成了那样?

她原以为他们之间已结下了星星点点的友谊,这友谊足以让他为她的第一次演唱而开心,可是……

为什么呢?

刚刚的样子又明明是想要强吻她……难道他看上了自己?

方梦摇摇头,驱散了这个念头。

人家可是名门望族大少爷,随随便便勾勾手指,不知多少优质姑娘前赴后继扑上去,怎么会看上这么平凡的自己呢?

但是……

方梦起身走到挂镜前,看到姐姐的脸。

差点忘了自己正用着姐姐的皮囊。

从小方梦就觉得姐姐生得漂亮,她最喜欢看姐姐扎两个小辫子,像广告里的采茶姑娘一样好看。姐姐学习也很好,但为了弟弟妹妹,不得不辍学出去打工,在她心里,那是最伟大的姐姐。

姐姐可不平凡。

所以,那个沈予不是喜欢她,而是喜欢上姐姐了吧?

喜欢姐姐也不行!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家,还是趁早断联划清界限的好。

方梦突然注意到自己肩膀上有一块红色污渍,凑到镜子前细看好像是……血。